“怎么解決？”
“瑤瑤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120萬，你想要回來嗎？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不需要覺得為難。”陳浩說，“這筆錢，從法律上講，是給你的。不是給**的。”
“可是他已經交了定金——”
“定金是五萬。120萬還沒付完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你如果想要回來，我幫你。”
“可是那畢竟是我爸——”
“他把你當女兒了嗎？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。
我說不出話。
陳浩握了一下我的手。
“你回去想想。不管你怎么決定，我都站你這邊。”
臨走時，陳浩媽媽塞給我一兜水果。
“瑤瑤，別跟家里鬧得太僵。”她說，“但那個錢……確實是你的。”
她沒多說。
但我聽懂了。
120萬。是他們**賣鐵湊的。
不是給我爸買房的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接到一個電話。
高中同學方敏。
“瑤瑤，你結婚的事定了？聽說彩禮120萬？”
“嗯。”
“**是不是拿去給你弟買房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**在小區里到處說呢。”
我愣了。
“說什么？”
“說你弟要在翡翠園買房，三室一廳，首付你出的。”
“我出的？”
“**原話是：‘我閨女出息了，給弟弟買房。’”
手機差點從手里掉下來。
她居然在外面說是我“出的”。
不是“拿了女兒的彩禮”。
是“閨女出息了，給弟弟買房”。
方敏在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。
“瑤瑤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聽我媽說……**當初要彩禮的時候，不是從80萬加到100萬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其實最開始，陳浩家說給80萬，**已經答應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后來**跟你弟去看了翡翠園，回來之后才改口要100萬的。”
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彩禮的價格，是按房子的首付定的。”
我站在路邊，腿有點軟。
不是按“規矩”。
不是按“行情”。
是按首付。
弟弟的首付要多少，彩禮就要多少。
后來加到120萬，也是因為漲價。
從頭到尾，這120萬都不是我的彩禮。
這是蘇澤的購房款。
我只是一個——通道。
錢從陳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