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，面具下的雙眼在火光的映襯下，閃著莫名的光。
“皇后？”
“樂悠悠，你想得太多了。”
“我對你，或者說，對你那個‘皇后’的身份，沒有一點興趣。”
我愣住了。
這還是我下山以來，第一個對“準皇后”身份不感興趣的男人。
“那你抓我干嘛？”
“你爹樂大福，欠了我一樣東西。”
“他死了，這筆賬，自然要算在你頭上。”
我爹欠了他東西？
我怎么不知道？
我爹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賺錢，一毛不拔，怎么可能欠人東西？
“我爹欠你什么了？”
“一樣……能換天下的東西。”
他緩緩說道。
我心頭一跳。
換天下的東西？
難道是…… “你別告訴我，是卜算子那個老神棍給我算命的卦象？”
我脫口而出。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定定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，讓我感覺自己在他面前，仿佛是透明的。
“卦象上寫了什么？”
他追問道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想知道？可以啊。”
“你先告訴我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火光跳躍，映著他半明半暗的臉。
他沉默了許久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六年前，被燕王追殺，僥幸逃上靜心庵的……蕭策。”
蕭策？
這個名字，我有點印象。
我努力在腦海里搜索。
六年前，庵里確實來過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。
那時候他渾身是血，奄奄一息，住持讓我每天給他送飯送藥。
因為他傷得很重，臉上也有一道很深的疤，所以我從沒看清過他的長相。
難道就是他？
“你是那個……那個連喝粥都會嗆到的病秧子？”
我試探著問。
他握著劍的手，猛地收緊。
03
破廟里的空氣，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我看到蕭策握著劍的手，青筋都爆出來了。
我感覺我好像說錯了什么話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我趕緊解釋。
“我就是……有點驚訝。”
“畢竟你現在看起來，挺……挺能打的。”
何止是能打，簡直就是兩個人。
六年前那個病秧子，別說扛著我跑路了，他自己走路都得扶墻。
“托你的福，沒死成。”
蕭策的聲音冷得能掉冰渣。
我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那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