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知道。”
我關掉對話框，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我走到正在角落里刷手機的白薇薇面前。
“白薇薇，你加了零的好友？”
她聽到“零”兩個字，身體明顯一僵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。
“是啊，姐。”
“我想著幫你跟客戶打好關系嘛。”
“你還想泄露他的方案？”
我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。
白薇薇的臉色“刷”一下白了。
“我沒有！姐你別聽他胡說！”
“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！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！”
她又開始用那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。
“我辛辛苦苦在你這里幫忙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你怎么能不信我，去信一個外人！”
她不說“辛辛苦苦”還好。
一說這個詞，我心里的火就壓不住了。
是誰把三千塊的衛星軸當垃圾扔了？
是誰打翻了膠水，毀了我一整張進口的降噪棉？
是誰拿我焊接下來當廢料的銅塊，墊桌腳？
那是客戶加錢要我做的紀念品！
我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白薇薇，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如果再有下次，你立刻從我這里走人。”
“不管舅舅怎么說，都沒用。”
她可能是我第一次用這么重的語氣跟她說話，愣住了。
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，最終還是沒掉下來。
她低下頭，小聲嘟囔：
“知道了……”
那扭著衣角的動作，又出現了。
我以為這次警告能讓她安分一點。
是我太天真了。
第二天，我發現我工作室里一套壓箱底的寶貝不見了。
那是一套復古打字機風格的球帽，全世界就那么幾套，有價無市。
是我剛入行時，一個已經退圈的前輩送給我的，算是我的精神寄托。
平時我連摸一下都小心翼翼。
現在，裝鍵帽的盒子空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薇薇。
我走到她旁邊，她正戴著耳機看視頻，腳還在一抖一抖的。
“薇薇，看到我桌上那個黑色的鍵帽盒子了嗎？”
她摘下耳機，一臉茫然。
“沒有啊，姐，我沒動你東西。”
她的表情太過無辜，無辜到虛假。
我沒再問，轉身走進了里面的儲藏室。
那里，我幾個月前裝了一個很小的監控攝像頭。
本來是用來防盜的。
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