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得賺不少錢吧？”
“還行。”
我淡淡地回道。
“姐，你真厲害，年紀輕輕就這么會賺錢。”
她話鋒一轉。
“不像我，什么都不會，還要靠你接濟。”
“對了姐，我最近看上一個手機，鳳凰10，聽說拍照特別好看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目視前方，專心開車。
“哦，那手機是不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白薇薇噎了一下。
她可能沒想到我這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沒……沒然后了，就是覺得好看。”
她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我從后視鏡里看到，她又開始下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這是她心虛或者盤算著什么時的標志性動作。
回到老家，親戚們都已經到了。
奶奶，大伯，姑姑，七大姑八大姨，一大家子人，熱鬧非凡。
一看到我們進門，舅媽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。
“哎喲，我的寶貝女兒回來了！”
她拉著白薇薇的手，滿眼心疼。
“瘦了，肯定是在你姐那兒累著了。”
白薇薇立刻順桿爬，擠出幾分疲憊。
“還行，媽，能幫到姐就行。”
舅舅也在一旁幫腔：
“就是，薇薇這一年可沒少幫忙，長大了，懂事了。”
一家人一唱一和，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薇薇是去邊疆支教了。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晚飯時，氣氛在酒精的催化下達到了**。
到了小輩給長輩拜年，長輩發紅包的環節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厚厚的紅包，遞給白薇薇。
“薇薇，新年快樂。”
“這一年辛苦了。”
白薇薇捏了捏紅包的厚度，眼睛一亮。
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了紅包。
兩沓嶄新的鈔票，整整兩萬塊。
“哇！兩萬！”
有小輩驚呼起來。
親戚們也都紛紛朝我投來贊許的目光。
“默默真大方！”
“就是，還是當老板的氣派！”
“薇薇有福氣，跟著你姐，以后不愁了。”
我微笑著接受大家的夸獎。
然后，我看向白薇薇。
我看到她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和不甘。
我知道，她期待的，不止這些。
果然，好戲要開場了。
04
白薇薇低下頭，肩膀開始微微聳動。
起初是小聲的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