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，又看了看林深，緩緩說：“林先生，我理解你可能出現了某種記憶問題。但根據我們的系統，也根據你的婚姻登記信息，這位蘇晚女士確實是你法律上的妻子。你們已經結婚十年了。”
林深張著嘴，發不出聲音。
男**走到他身邊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：“林先生，你先別激動。我們見過類似的案例，有人因為腦部疾病或者精神壓力，突然不認識家人了。這不是你的錯，但你得相信事實。這位女士確實是你的妻子。”
林深看著兩個**，又看了看蘇晚。她站在客廳中央，雙手垂在身體兩側，臉上的淚還沒干，但她沒有再說一句話。她就那么站著，等著。
“你看看她。”女**說，“你覺得她在演戲嗎？一個陌生人闖進別人家，被**抓了，會是這樣子的嗎？”
林深不說話了。
“林先生，”男**說，“我們現在可以走，但你得保證不會傷害她，也不會傷害自己。你能做到嗎？”
林深沉默了很久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女**說，“我們先走了。如果你還有什么問題，可以隨時聯系我們。但我建議你，先冷靜下來，好好看看這個家，看看你身邊的這個人。有些事情，不是**能解決的。”
兩位**離開了。門關上了。
客廳里只剩下林深和蘇晚兩個人。
林深站在門口，蘇晚站在客廳中央，兩個人隔著三四米的距離，誰都沒有說話。林深的心還在狂跳，但他的大腦已經開始慢慢運轉了。**說的那些話——系統查詢、婚姻登記、法律上的妻子——這些詞像冰塊一樣砸在他腦袋上，讓他從瘋狂的邊緣退回來一步。
他開始想，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冒充的，她不可能在**面前那么鎮定。如果她真的是騙子，她早就該跑了。
可是——他記憶里的那張臉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“你剛才說，你是我老婆。”林深的聲音很低，很啞。
蘇晚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問你幾個問題。”林深說，“你要是答不上來，你就是假的。”
蘇晚深吸一口氣，擦了擦臉上的淚。“你問。”
“我們第一次見面，在哪里？”
“大學圖書館。”蘇晚說，沒有猶豫，“你坐在我對面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