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沒有點。

他就這么站著，看著手機屏幕，看著那條消息。

然后，他把煙拿下來，塞回煙盒里。

深吸一口氣。

呼出來。

他回到工位，坐下，打開方案，開始改**頁。

反正已經這樣了，再改一版又怎樣？

熬一晚上而已。

他以前又不是沒熬過。

張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，改完保存，發送。

郵件發出去的時候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了。

他看了眼時間，嘆了口氣。

明天早上八點之前發，那就意味著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他還得再等一輪"審判"。

算了。

先睡吧。

他關上電腦，收拾東西，背著那個磨得發白的雙肩包，往電梯走去。

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。

他看著電梯數字一層層往下跳，突然覺得很可笑。

他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準時下班是什么時候了。

也快記不清上一次睡夠八小時是什么時候了。

電梯到了一樓。

他走出去，推開寫字樓的玻璃門。

外面下著雨。

不大，但是很密。

張偉站在門口，看著雨幕發呆。

他沒帶傘。

他站在門口的屋檐下，看著雨滴落在地上，濺起小小的水花。

突然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
他猶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
"喂？"

"張偉先生**，我是某為獵頭的李小姐。請問您現在方便說話嗎？"

某為？

張偉愣了一下。

"現在？"

"是的，關于一個高端技術崗位，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？"

張偉握著手機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雨還在下。

有雨滴濺到他的腳邊，打濕了他的鞋邊。

"我……"

"如果您不方便的話，我們可以約明天或者后天的時間詳談。薪資方面，年薪大概是您現在的三到四倍，如果您有意向的話，我們可以詳細聊。"

三到四倍。

張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想起剛才改的方案，想起王經理的郵件，想起績效考核，想起末位淘汰。

想起那句"明天早上八點之前發我郵箱，別讓我再看到這種垃圾"。

他突然笑了。

"好。"他說，"明天下午吧。"

"好的，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