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。”
“再想想，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了。”
趙所長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忽然長嘆一口氣。
“你知道她為啥要踢你那一腳嗎？”
我搖頭：“不知道，這事我一直想不通。”
趙所長起身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我，沉默了好一陣子。
“她叫沈玉芳。”他說，“表面身份是嫌犯，其實是我們自己的人。”
我腦袋嗡地一下：“啥？”
“她是我們派進去的臥底。”趙所長轉身看著我，“她手里掌握著一個**婦女兒童團伙的重要線索，那趟車上，有那伙人派去盯她的。”
我聽得直愣神。
“你在車上給她面包，把自己的臉暴露給那幫人看了。”趙所長說，“他們以為你跟她一伙，或者是我們安排去接頭的人，你要在中途那個站下車，他們已經有人埋伏好了。”
我后背一下子冒出一層冷汗。
“她踢你那腳，是把你從火坑里拽出來。”趙所長壓低聲音，“把你踢回車廂，你就下不了站，火車繼續往前跑，他們原來的安排就全亂了，她在**上做了點手腳，勾住你衣領，是怕你真摔下去。”
我腦子里嗡嗡直響。
我想起她站在車門口的背影，想起她嘴角那點笑意，想起那句‘你還沒到站’。
原來，她說的是這個意思。
“那她現在……”我說話都有些發抖。
趙所長沉了幾秒：“昨天，她在押解途中被人搶走了。”
我一激靈：“被搶走了？”
“那伙人，在我們里面也安了人。”趙所長說，“押送的車在半路被截，兩名押解**犧牲，她被帶走了，我們只查到，他們往北邊的山里逃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嗓子發緊，半天挪不動嘴皮子。
秦隊走到我面前，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張相片遞過來：“你瞧瞧，這人眼熟不？”
照片上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腦袋剃得锃亮，左眼角斜著一道長疤。
我搖頭：“不認識。”
“他叫崔三，是那伙人的頭兒。”秦隊說，“我們估計，他現在帶著周小梅鉆進了大巴山。那地方溝壑多，我們人手緊，進山搜了兩天一點影子都沒。”
我弄不明白他干嘛跟我說這些。
秦隊盯著我，眼神怪怪的：“劉建國，你愿不愿意替我們跑一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