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？我能干啥？”
“你臉生，又不是我們系統里的。”秦隊說，“我們想讓你裝成進山收山貨的小販，進去幫著打聽打聽。一旦瞧見他們的蹤跡，立刻跟我們聯系。”
我愣在那兒。
讓我去對付**孩子的？讓我去找那個在火車上把我踢回來的女人？
“你不用跟他們硬拼。”秦隊說，“就幫我們看看，那一片山里有沒有來路不明的人。我給你配個對講機，有情況馬上喊我們。”
我嗓子發緊，咽了下口水：“要是被他們看出來……”
“所以這是求人幫忙，不是下命令。”秦隊說，“你要是不樂意，誰也不逼你。你現在就能走，當啥事沒發生。”
我低頭盯著手里的那張照片。
崔三，左眼角一道疤。
我想起火車上的那個女人，頭低著，頭發遮著臉，手上拷著**。她嚼饅頭的樣子，她問我“你叫啥名”的聲音，她在車門口回身看我的那一下。
她救了我。
用她那種怪辦法。
我抬起頭：“啥時候動身？”
臘月二十九，我背著個蛇皮口袋，里面塞了幾條煙、兩瓶白酒，還有一包點心，裝出個收山貨的小販模樣，往大巴山里鉆。
秦隊派了兩個便衣盯著我，一個走在前頭，一個吊在后頭，相隔一兩里地。他們認得這片山，可也不敢挨得太近，怕提前驚動人。
山里真冷，風刮在臉上像刀割。我順著山溝往里拐，看見有院子就進去問收不收**、核桃、野味。山里人老實，有的說有，有的擺手說沒，還倒水遞煙。
連著走了兩天，啥異常也沒碰上。
三十晚上，我借宿在一戶老兩口家。老兩口兒子在外面打工回不來，就倆人守著年。非拉著我一塊兒包餃子，我留給他們一瓶酒一包點心。
夜里我躺在炕上，翻來覆去合不上眼。
也不知道周小梅現在在哪，冷不冷，肚子餓不餓，那幫人有沒有動手打她。
正琢磨著，窗外突然傳來點聲響。
我一下坐起來，屏著氣不敢出聲。
外頭有腳步，壓得很輕，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，不止一個人。
我悄悄摸到窗根底下，往外探眼。
月光下，三四個黑影從房背后往山上竄，其中一個背著個團起來的東西，輪廓跟人差不多。
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