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接到了陳薇的電話。
陳薇是我大學室友，現在在一家叫瀚宇科技的公司做HR總監。
瀚宇是盛恒的競爭對手。
規模比盛恒大三倍。
“晚晚，周六老同學聚聚？”
“好。”
“對了，我們技術部在招項目總監，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推薦？”
我頓了一下。
“我想想。”
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車里，想了很久。
然后發動了車。
3.
第三年，事情變得更過分了。
年初，周總開了一個全體會。
他說：“今年公司要降本增效。”
降本增效。
意思是裁員。
技術部走了兩個人。
行政部走了一個。
但王浩沒走。
王浩不但沒走，還被提拔成了“項目助理”。
我的項目助理。
周總把他塞到我部門來的。
“小蘇，你一個人太辛苦了，讓小王過來幫幫你。”
幫我？
王浩來了項目部以后，第一周，遲到三天。
第二周，把客戶的需求文檔發錯了。
發給了另一個客戶。
客戶打電話來罵。
趙總直接打給周總：“你們是不是不想合作了？”
是我打了四十分鐘電話才把趙總安撫下來。
我去找周總。
“周總，王浩不適合做項目。”
周總皺了皺眉。
“你多帶帶他。”
“他不是能力問題，是態度問題。”
“年輕人嘛，慢慢來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我說：“他把文檔發錯了，差點丟了正泰的項目。”
周總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但只是一下。
“這個事我知道了，我會跟他說的。”
他跟王浩說了嗎？
說了。
王浩第二天來上班，甩了一下臉子。
“蘇姐，你跟我叔告狀？”
他叫周總“我叔”。
我說：“你把文檔發錯了，差點丟了客戶。”
“不就一個文檔嘛，至于嗎？”
他翹著腿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叔說了，你多擔待。”
我看著他。
沒說話。
從那以后，我再沒讓他碰過任何文件。
所有的活，還是我一個人干。
王浩每天來了就坐著。
但他的工資一分不少。
四月份，出了一件事。
華錦地產的系統出了*ug。
大半夜的，凌晨一點，客戶打電話來。
我從床上爬起來，遠程處理了兩個小時。
第二天早上還要正常上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