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周悅，話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何必算得這么清楚呢？”
“你幫幫你弟弟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我沒理她。
我的目光，始終鎖定在周建軍和周偉身上。
我拿出手機，解鎖，屏幕的光照亮我平靜的臉。
“借條的電子模板，我手機里就有。”
“旁邊就有打印店，現在就可以去打印，一式三份。”
我把手機放在桌上，推向他們。
“或者，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。”
“要么，現在就簽。”
“要么，買車這事，就當我從沒提過。”
整個包廂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看著周建軍。
他被我架在了火上。
答應，他丟了面子，還得背上擔保人的責任。
不答應，他剛才那番“為了家族臉面”的話，就成了笑話。
周偉急得滿頭大汗，不停地給**使眼色。
周建軍的胸膛劇烈起伏著，鼻孔里噴著粗氣。
他死死地瞪著我。
仿佛要在我身上瞪出兩個窟窿。
足足過了一分鐘。
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好！”
“簽就簽！”
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勁。
“周悅，你別后悔！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從不做后悔的事。”
叔叔冷哼一聲，眼神突然變得無比貪婪和惡毒。
他盯著我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不過，既然要算得這么清楚。”
“那**媽單位分的那套老房子，你一個人占了這么多年。”
“是不是也該拿出來，給你弟弟結婚用了？”
03
老房子。
這三個字一出口，包廂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我臉上的笑容，瞬間消失了。
我媽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來，因為動作太猛，帶倒了身后的椅子。
椅子砸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巨響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周建軍！”
我**聲音在發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。
“你還有沒有良心！”
“那是我丈夫留給我女兒唯一的念想！”
“你憑什么打它的主意！”
叔叔周建軍一臉的無賴相。
他往椅子上一靠，攤開手。
“嫂子，話不能這么說。”
“什么念想？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，不是浪費嗎？”
“周偉馬上要結婚了，正缺一套婚房。”
“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