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了。
十幾個未接來電，全是王浩的。
還有幾十條微信消息。
“媽，您消消氣。”
“靜靜她喝多了，說的都是胡話，您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您有什么要求，我們都答應，千萬別動安安的入學資格。”
“媽，我求您了，算我求您了還不行嗎？”
我看著這些信息，心里冷笑。
早干嘛去了？
現在知道求我了。
許靜的語音還躺在聊天記錄里，每一個字都像毒釘子。
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趙姐，我是你對門的李嫂。”
我打開門。
李嫂一臉擔憂地看著我。
“趙姐，你沒事吧？樓下那……你閨女她……要不我下去幫你勸勸？”
我搖搖頭，淡淡地說：“不用了，李嫂，讓她跪著吧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好吧？外面這么冷，她看著好像還懷著孕……”
李嫂的話讓我愣了一下。
懷孕？
許靜又懷孕了？
她從來沒告訴過我。
我心里一陣刺痛，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那又如何。
是她的孩子，又不是我的。
“她自己做的事，自己擔著。”我對李嫂說，“您早點休息吧。”
我關上門。
李嫂在門外嘆了口氣，走了。
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這次，是王浩。
“媽！開門！我是王浩！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，還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我沒動。
“媽！你先把門打開，我們有話好好說！”
“靜靜還懷著孕跪在樓下，這么凍下去，一尸兩命，您就高興了？”
聽聽，多會道德綁架。
我走到門后，隔著門冷冷地開口：“一尸兩命，那是你們王家的事，與我無關。”
門外的王浩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的聲音軟了下來，帶著哀求。
“媽，我錯了，我們都錯了。”
“您先讓靜靜上來，行嗎？我讓她給您跪下道歉，您想怎么罰她都行。”
“只要您別取消安安的入學資格，什么都好說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冰冷。
“現在，是我說了算，不是嗎？”
門外又是一陣死寂。
我能想象到王浩那張鐵青的臉。
他一直以為，我這個丈母娘，就是個軟弱可欺、可以隨意拿捏的提款機。
他從來沒想過，這臺提款機，有一天會斷了他的路。
“是，是您說了算。”王浩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