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坐在餐桌前，自己用勺子喝粥。
雖然灑了一點在桌上，但我馬上用紙巾擦掉了。
林硯舟從房間出來，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小糖，今天怎么起這么早？”
“小糖自己起的。”我仰起臉，努力笑得很乖，“爸爸，我自己吃飯了，沒有用手抓。”
他走過來，摸了摸我的額頭：“沒發燒吧？”
我搖頭。
周阿姨端著煎蛋出來，笑了：“小糖今天怎么這么乖？”
“我每天都這么乖！”我大聲說。
其實我平時不乖。
我平時會把粥糊在爸爸臉上，說“爸爸也要吃”。
但今天不了。
我要當乖寶寶。
林硯舟坐在我旁邊，看了我好幾眼。
我低頭專心喝粥，不吵不鬧。
他突然伸手，把我嘴角的粥粒擦掉。
他的手好大，好暖。
我差點又想撲進他懷里。
忍住了。
彈幕說他會煩。
“小糖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今天不想騎大馬嗎？”
我眼睛一亮。
想！
超級想！
可是——
男主就是隨口一問，你還真敢騎??？
我搖搖頭：“小糖長大了，不騎了?！?br>林硯舟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。
他說不上來哪里奇怪。
好像……不太高興？
難道我乖了他也不高興嗎？
哎呀，當乖寶寶好難。
第三章
吃完早飯，爸爸要去公司。
以前我會抱著他的腿不讓他走，非要他親我三口才行。
今天我只是站在門口，揮揮手：“爸爸再見，早點回來?！?br>他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轉身看我。
“小糖，你今天真的沒事？”
我搖頭。
他蹲下來，平視我的眼睛。
“如果有人欺負你，你要告訴爸爸。”
“沒有人欺負我?！蔽页冻鲆粋€大大的笑臉，“爸爸你快去吧，遲到不好?！?br>林硯舟看了我好幾秒，終于站起來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差點哭出來。
我忍住了。
周阿姨在廚房洗碗，我回到自己房間，把小兔子玩偶排成一排。
“你們要乖哦，”我跟它們說，“不乖會被送走的?！?br>我把所有玩具都整理好，把蠟筆放回盒子，把繪本摞整齊。
以前我都是到處亂扔的。
爸爸從來不罵我，只是跟在我**后面撿。
以后不能這樣了。
彈幕又出現了。
養女今天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