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了字。陳律師忙了整整一周。今天你喝香檳的時候，我在簽最后一份文件。”
他踉蹌后退，撞翻了床頭燈。
“你瘋了？”他聲音嘶啞，“那是我的公司！我一手創(chuàng)立的！”
“我們的。”我糾正他，“婚后財產(chǎn)，各占一半。但我比你聰明，早早就開始**散股，說服其他股東。你忙著陪實習生的時候，我拿到了51%。”
浴室門完全打開了。女孩穿著浴袍，臉色煞白。
我轉向她：“你是哪個部門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實習生……”
“很好。明天人事會找你談。”我拎起包，最后看了他一眼，“對了，離婚協(xié)議在我律師那兒。你凈身出戶，因為**證據(jù)，我足夠多。”
他撲過來想抓住什么，我側身避開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我們的距離——從夫妻，到陌路，從并肩，到掌控。
關門時，我聽見里面?zhèn)鱽頄|西砸碎的聲音。
走廊里很安靜。電梯下行時，手機亮了。閨蜜發(fā)來消息：“搞定了？”
我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“心疼嗎？”
我想了想，打了又刪，**又打，最后說：“心疼。但不是為他。”
走出酒店時，雨停了。空氣里有種雨水洗過的干凈。我坐進車里，扔掉了那張偽裝用的酒店房卡。
手機又亮了。這次是陳律師：“陸總，明天九點董事會，您準時出席。”
“好。”
到家已經(jīng)凌晨。我站在衣帽間，看著他的西裝襯衫整整齊齊掛在一邊。我的衣服在另一邊。中間隔著一條過道，像楚河漢界。
我取下那件他最喜歡的深藍色西裝，掛在客房衣架上。然后打電話給家政公司：“明天上午來一趟，主臥衣帽間的東西全部清空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走到陽臺上。城市燈火通明，每一扇亮著的窗戶后面，都有人在演戲。
我的戲演完了。從今以后，只有生意。
二
秘書打來電話時，我正在瑜伽墊上做拉伸。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，照得木地板發(fā)亮。
“陸總，林總在樓下，說要見您。”
“讓他等著。”
我沖完澡，換了件真絲襯衫，對著鏡子涂口紅。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和昨天沒什么不同，但我知道，一切都變了。
下樓時，他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