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“我就是想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過我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把話說清楚！”
“意思很明白。”
我說，“今年的年夜飯，我在我媽家做，給我家人吃。”
“你們家的年夜飯，你們自己解決。”
“就為了一頓飯？！”
周浩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許靜，你至于嗎？就為了一頓飯，你要跟我鬧？”
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，讓你回家過個年，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？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。
仿佛讓我去當他們家的移動廚房，是對我天大的恩賜。
我笑了。
笑聲很輕，卻帶著無盡的冰冷。
“周浩，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。”
“你讓我回家過年，是為了我，還是為了你自己？”
“是為了讓我和父母團聚，還是為了讓**和**能舒舒服服地吃上一頓現成的三桌大餐？”
周浩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幾秒鐘后，他惱羞成怒地吼道。
“那又怎么樣！”
“你是我老婆，做頓飯怎么了？”
“我妹都說了，親戚多，那是給我面子！”
“你作為周家的兒媳婦，不該替我把面子撐起來嗎？”
“周家的兒媳婦？”
我重復著這幾個字，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“周浩，我問你，結婚這五年，我哪一點對不起周家？”
“**生病，是不是我請假在醫院伺候？”
“**結婚，是不是我掏空了積蓄給她買的家電？”
“這個家，里里外外，是不是都是我一個人在操持？”
“我做的還不夠嗎？”
“那不是你該做的嗎！”他脫口而出。
這句話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精準地刺穿了我最后幻想。
原來，我所做的一切，在他眼里，不過是“應該的”。
我的付出，我的犧牲，都是理所當然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我說。
“既然是應該的，那從今天起，我不干了。”
“許靜！”
“我還有事，掛了。”
我不等他再說話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然后，毫不猶豫地將他的手機號也拖進了黑名單。
整個過程，我的心平靜如水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徹底失望時，連憤怒的情緒都覺得多余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