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。”
我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兩個人的奶茶。
那是我剛才在校門口“主動”幫他們買的。
“陳少，奶茶買好了，三分糖，多加冰。”
我走過去，雙手遞上。
跟班們哄堂大笑。
“**，以前那個拿板磚追著咱們跑的陸正哪去了？”
“陽哥，他這是被打怕了，現在就是條狗。”
陳陽接過奶茶，直接掀開蓋子，潑在了我的腳邊。
奶茶濺在我的白球鞋上，黏糊糊的一片。
“老子現在不想喝奶茶，老子想看你學狗叫。”
他伸出手，想拍我的臉。
我沒躲。
他的手落在我的臉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力道不大，侮辱性極強。
陸明在一旁看得渾身發抖，眼里的最后一絲尊嚴也隨之崩塌。
“哥……你還手啊！你打他啊！”他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我依舊站得筆直，甚至連眼神都沒晃動一下。
“對不起，陳少。如果學狗叫能讓你開心，我可以試試。”
我蹲下身，雙手撐地。
“汪。”
我叫得很平靜，沒有任何羞恥感。
在“中心”，為了換取一個饅頭，我們曾對著楊校長的皮鞋叫了一整夜。
陳陽愣住了，隨即爆發出狂笑。
他踩在我的手背上，用力碾了碾。
“沒意思，真沒意思。電擊療法真是個好東西，把老虎都變成了哈巴狗。”
他帶著人揚長而去。
臨走前，還不忘往陸明的書包上吐了口痰。
陸明走過來，狠狠地推了我一把。
“陸正，你真讓我惡心！我寧愿你死在里面，也不想看你現在這副德行！”
他哭著跑開了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我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，仔細地擦拭著球鞋上的奶茶漬。
我的眼神很冷。
我在心里默默計算著。
陳陽剛才那一巴掌，用了三成力。
他的重心偏向左側，下盤不穩。
他的四個跟班，兩個膽小，兩個好斗。
最重要的是，這個廁所的監控，早在三年前就壞了。
而我現在，是一個“被矯正成功”的模范生。
無論發生什么，爸媽都會站在我這邊。
因為他們親手制造了我。
第五章
家長會那天，學校里很熱鬧。
我爸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，我媽拎著名牌包，兩人昂首挺胸地走進校園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