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壞？一只貓能搞什么破壞？你就是容不下它。”他抱著貓往臥室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，瑤瑤不是普通的貓，它身上有林瑤瑤的魂。你對它不好，就是不尊重死去的人。”
不尊重死去的人。
這個**太大了，我戴不起。
從那以后我就不怎么管那只貓了。它撓我，我躲。它咬我，我忍。它在我東西上**，我就換新的。我以為退讓能換來平靜，但事實是，你退一步，別人就會進一步。
包括那只貓。
它似乎能感知到我的退讓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。它會在顧衍舟面前表現得跟我很親熱，蹭我的腿，發出撒嬌的叫聲。可只要顧衍舟一轉身，它就豎起尾巴，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盯著我。
有幾次我甚至覺得它真的聽得懂人話。
那天晚上，顧衍舟破天荒地給我買了一束花。我有些意外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。花是白色的桔梗，包在淺綠色的紙里，很漂亮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？”我問。
“沒什么日子，就是路過花店看到了，覺得好看。”他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那一刻我差點以為一切回到了從前。
可他下一句話就是：“對了，明天我要出差，瑤瑤你幫我照顧兩天。好好對它，別讓它受委屈。”
我拿著花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它的罐頭快吃完了，我下單了新的一箱，明天**，你記得簽收。別給它吃別的牌子，它只吃這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它晚上喜歡睡在沙發上，你別趕它。”
“好。”
我說了三個好。每一個好都像一顆石子，吞進肚子里，沉甸甸的。
他出差的第一天晚上，那只貓蹲在沙發上，直直地看著我。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，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發出幽藍的光。
我坐在餐桌前吃晚飯，一碗面條，一個荷包蛋。
那只貓跳上餐桌，蹲在我對面，尾巴慢慢搖晃。
“你看什么？”我放下筷子。
它歪了一下頭，然后伸出爪子，慢慢地把我的碗推到桌邊。
碗在桌沿晃了晃，我沒動。
它又推了一下。
碗摔在地上，碎了。面條和蛋撒了一地，湯汁濺在我的拖鞋上。
我低頭看著那一地狼藉，再抬頭時，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