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，怎么又說石頭？”
“嫡母，我真的沒拿到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“你父親上朝去了，有什么事等他回來再說。”
我在偏廳等了兩個時辰，父親終于回來了。
我跪在他面前，把嫁妝的事說了一遍。
父親皺著眉，看了嫡母一眼。
嫡母嘆氣：“老爺，照兒這孩子怕是被人騙了。”
“嫁妝單子上寫得清清楚楚，萬兩白銀，她非說只拿到石頭。我總不能把箱子撬開盯著她數吧？”
我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石頭，遞到父親面前。
“父親，這是嫁妝箱里的石頭，您看一眼就知道。”
話沒說完，嫡母一把奪過去，看了兩眼，冷笑出聲。
“沈照兒，你拿路邊撿的破石頭來糊弄你父親？”
“你是不是在侯府待了幾天，學會訛人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母親，這石頭是從嫁妝箱里拿出來的，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“親眼看見？”
她轉頭看向父親，眼眶泛紅。
“老爺，我算是看明白了。照兒這是幫著侯府來訛咱們尚書府呢。”
“她嫁過去沒幾天，侯府就說嫁妝不夠，她回來就說箱子里是石頭。這不是里應外合是什么？”
2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嫡母，我沒有！這石頭真的是箱子里頭的！”
“夠了。”
父親開口了。
“沈照兒，你嫡母辛辛苦苦給你操辦嫁妝，你倒好，幫著外人對付自家人？”
我跪在地上，聲音發抖。
“父親，我娘留給我的那一萬兩，是您親口答應的。您說過一文不少給我。”
“我現在沒拿到，連問都不能問嗎？”
父親一巴掌扇過來。
“一個商戶之女生下的庶女，就是上不了臺面。”
“為了一點蠅頭小利，居然質問父親和嫡母。”
蠅頭小利。
我娘留下的那一萬兩白銀，是父親二十年俸祿的總和。
如今那一萬兩白銀不翼而飛，他居然說這是蠅頭小利。
我捂著臉，跪在地上沒動。
嫡母在旁邊抹眼淚：“老爺，算了，照兒年紀小，被人挑唆也是正常。”
“我這個做嫡母的，不跟她計較。”
父親冷哼一聲：“滾回去，再鬧就別回來了。”
我站起來，腿都是軟的。
走出正廳的時候，身后傳來嫡母的聲音。
“老爺，照兒那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