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顧晴找到了我。

她在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我。

整個人瘦了一圈，眼窩深陷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，哪里還有半點大隊長的威風。

看到我進來，她掐滅了手里的煙，眼神復雜。

“志遠，你以前最愛喝這個。”

她在我面前放了一杯熱美式。

我沒動那杯咖啡。

“有話快說，我還要上班。”

顧晴苦笑，“一定要這樣嗎？五年的感情，你說扔就扔了？”

“五年的感情，你不也說扔就扔了？”我反問。

顧晴噎住，低下頭，雙手搓了搓臉。

“我知道我錯了，也付出了代價。隊里已經給了處分，降職，調離一線，去后勤管檔案。這個結果，你滿意了嗎？”

從副支隊到后勤***，這落差確實夠大。

但我并不意外。

“那是單位對你的處理，不是我對你的處理。”

我拿出那份重新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。“簽字吧，別逼我**。”

“志遠，能不能不離？我保證，以后跟林陽斷得干干凈凈。我工資卡上交，以后每天準時回家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她伸手想要抓我的手。

“你看，林陽那個**，一聽說我被降職，還要背處分，而且知道我沒懷孕后，立馬就跟我翻臉了。他甚至還去紀委揭發我，說是我強迫他的！這種男人……我真是瞎了眼！”

我躲開她的手，心里只有冷笑。

果然，狗咬狗一嘴毛。

林陽為了自保，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，把所有臟水都潑到顧晴身上。

“顧晴，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？你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
顧晴的臉白了白。

“那是個意外……真的是為了尋求刺激……”

“尋求刺激？”

我打斷她，“那你以后去后勤尋求刺激吧，那里沒人管你。”

“簽字。”我把筆拍在她面前。

顧晴死死盯著那支筆，突然她抬起頭，露出猙獰的笑。

“徐志遠，你以為我想離就能離？別忘了，我是過錯方，但我也是公職人員。只要我不松口，**判離沒那么容易！你想擺脫我？做夢！”

她把離婚協議書揉成一團，砸在我臉上。

“我不好過，你也別想好過！咱們就這么耗著，看誰耗得過誰！”

說完，她起身就走。

顧晴，你還是太天真了。

你以為這就是底牌了嗎？
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張峰的電話。

“視頻可以放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