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2800萬建的養老中心今天發中秋福利。
爺爺排了兩小時，只領到一個發霉的月餅。
我拿著月餅去找負責人要說法。
她直接把一盆洗拖把的臟水潑在爺爺身上。
“愛要不要！不需要你們這種垃圾支持！”
爺爺死死拽住我的衣角不敢作聲。
我什么也沒說，背起爺爺轉身回家。
隔天上午，我單方面終止了所有贊助合同。
食堂無米下鍋后，上百個老人砸爛了她的辦公室大門。
01 臟水
中秋。
江城最好的**養老中心，“金色夕陽”，今天發福利。
長長的隊伍從福利發放處，一直排到了養老中心的大門口。
爺爺許正宏也在隊伍里。
他排了兩個小時。
最后只領到一個用透明塑料袋裝著的月餅。
月餅上，青黑色的霉斑清晰可見。
我叫許清知。
這家養老中心，是我花兩千八百萬獨資建的。
初衷，是想讓爺爺和江城所有孤寡老人，都能有個體面的晚年。
我拿著那個發霉的餅，帶著爺爺，去找養老中心的負責人，周麗。
周麗正坐在辦公室里，一邊吹著空調，一邊悠閑地刷著短視頻。
看到我推門進來，她甚至沒抬一下眼皮。
“什么事？”
聲音里帶著不耐煩。
我把那個發霉的月餅，放在她的辦公桌上。
“周經理，我想，這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周麗這才懶懶地抬起頭，瞥了一眼桌上的月餅，又瞥了瞥我身旁局促不安的爺爺。
她眼神里的輕蔑，毫不掩飾。
“解釋？”
她嗤笑一聲。
“一個月餅而已，多大點事。”
“嫌發霉？那別領啊，有的是人想要。”
我壓著火氣。
“周經理，我不是來跟你爭論月餅的問題。”
“這家養老中心所有的運營資金，都來自于我的個人贊助。我爺爺，作為贊助人家屬，排隊兩小時，就領到這么個東西，你不覺得有問題嗎？”
周麗像是聽到了*****。
她站起身，雙手抱胸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。
“贊助人？許小姐，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？”
“你那點錢，是‘捐贈’，是做慈善。既然是做慈善，就要有做慈善的樣子，別總想著什么回報。”
“你爺爺，在這里，就跟其他老人一樣，沒什么特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