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收費員在手機上按什么？"
小寶沒有回應，只是均勻地呼**。
我和方磊對視了一眼。
"一個五歲孩子，隨口一句話，怎么就把人嚇成那樣？"
方磊喃喃自語。
我盯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，腦子里一團亂麻。
收費員剛才的反應，絕對不正常。
她慌亂的眼神，顫抖的手。
還有那部被她藏起來的手機。
小寶到底看到了什么？
02
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小寶被方磊抱進房間，沾床就睡。
我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腦子里全是收費站那一幕。
方磊也沒睡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"你說，那個收費員是不是有問題？"
我小聲問。
方磊沉默了一會兒。
"可能吧。但咱們也沒證據。"
"小寶剛才說，他看到她在手機上按什么。"
"小孩子的話，能信嗎？"
方磊嘆了口氣，"說不定是他迷糊了，看錯了。"
我坐起來。
"行車記錄儀。"
方磊愣了一下。
"咱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，帶錄音功能的。"
我跳下床，光著腳跑到客廳。
從柜子里翻出筆記本電腦，又跑到樓下停車場。
拔下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，跑回家。
方磊也坐了起來，盯著我的動作。
我把卡**電腦，打開文件夾。
找到今天晚上零點左右的視頻。
點開。
畫面里是黑漆漆的收費站。
只有窗口那一小塊區域被燈光照亮。
女收費員低著頭，盯著手機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動。
然后，她抬起頭，看了眼我們的車。
又低頭在手機上按了幾下。
畫面很清晰。
她的表情很專注，一點都不像在玩手機。
更像是在……操作什么。
然后，她在電腦鍵盤上敲了幾下。
屏幕上跳出那個數字。
3500元。
視頻里傳來方磊的聲音。
"不是,這不合理啊！"
女收費員面無表情地回答。
"那我沒辦法，系統就是這么規定的。"
然后，是喇叭聲。
是我的聲音。
"先交錢，回頭我們去投訴。"
接著，是小寶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"媽媽。"
"媽媽，那個阿姨剛才在手機上按什么呀？"
"我看到了，她按了好多下，然后就說我們要交好多錢。"
畫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