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凈柔和，眼下有一層淺淺的青黑，但不掩清麗：“這批訂單急，弄完就休息。”

“對了，跟你說個大人物。”林薇薇把奶茶遞到她手上，用的是無糖的芋泥口味——她記得穆青青不吃甜，“最近回國一個年輕總裁，叫顧衍珩，跟我們同歲，手握海外大集團，神秘得很，長得還巨帥。我媽昨天在商會遠遠看了一眼，說那氣場，往那一站就跟畫報似的。”

唐曉湊過來，咬了一口手里的小蛋糕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家里跟我們父輩好像還認識，就是好多年沒來往了。我爸說他們家當年出了事，舉家遷到國外，之后再沒聯系。”

顧衍珩。

三個字落進耳朵，穆青青握著杯子的手指輕輕一頓。

那一瞬間，她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——不是痛，是一種很深很深的、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酸軟。像冬天喝到第一口熱湯，像走夜路突然看到自家亮著的窗。

陌生，卻又異常熟悉。

她明明不記得這個名字，不記得這個人。

“怎么了？臉色不太好。”蘇晚最先察覺，湊過來看她。

“沒事，可能有點累。”穆青青壓下那股奇怪的心悸，低頭喝了一口奶茶，芋泥綿密地滑過舌尖，“小糯米呢？”

一提小糯米，幾人的眼神都軟了。

小糯米是穆青青半年前在巷口撿的小白狗。那天下了很大的雨，她加班到很晚，撐著傘往家走，在垃圾箱旁邊的紙箱里看到一團臟兮兮的白。它渾身是傷，瘦得一把骨，毛打結成團，眼睛卻亮得驚人，像兩顆黑葡萄，看著她，不叫也不躲，就那么靜靜地、絕望地、又帶著最后一絲希望地望著她。

后來體檢才知道，它是非法實驗的遺棄品。身上有**，體內殘留不明藥劑，醫生說可能會有后遺癥，也可能什么都不會發生。

穆青青沒猶豫，把它帶回了家。

如今半年過去，小糯米被養得毛光雪白，圓滾滾一團，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團子，成了全工作室的團寵。它最愛做的事情就是趴在陽光最好的地方睡覺，四腳朝天，肚皮雪白，偶爾做夢還會蹬腿，像在追蝴蝶。

沒人知道，小糯米體內殘留的實驗藥劑，賦予了它超乎尋常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