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與力量。

平日里它只會撒嬌睡覺、蹭人的手討零食、叼著玩具要人陪玩。可一旦主人陷入危險，它會瞬間覺醒——速度、力量、嗅覺、警覺，全部遠超正常犬類。

那是用痛苦換來的能力，也是它用命守護主人的方式。

“在窩里睡得正香呢。”蘇晚往里間瞥了一眼，語氣溫柔。

就在這時，助理敲門進來，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：“穆總，外面有位顧先生，想談合作。”

顧先生？

穆青青心里那股熟悉感再次涌上來，像潮水一樣，一波一波，拍打著某個她觸碰不到的地方。她放下奶茶，理了理衣擺，深吸一口氣，跟著助理走向門口。

門拉開的一瞬，她整個人微微一僵。

男人站在門外，逆著光。

六月的陽光從他身后涌進來，給他周身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。他身形挺拔，黑色西裝襯得肩寬腰窄，剪裁精良的面料在光線下泛著低調的光澤。五官深邃立體，眉骨高而鋒利，鼻梁如削，薄唇微抿，氣質沉穩內斂，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。

可那雙眼睛落在她身上時，所有冷硬盡數褪去。

那雙深黑色的眼睛，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，瞳孔微微震動，里面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、思念，還有一絲隱忍到幾乎要碎掉的疼。

那種眼神，不像是在看一個初次見面的合作方。

像是在看失而復得的全世界。

陽光穿過玻璃門，落在他肩上，也落在她臉上。穆青青心跳莫名亂了，耳根慢慢染上一層薄粉。

陌生。

又熟悉到心口發酸。

她覺得自己應該害怕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，可她沒有。她甚至有一種荒謬的沖動——想走近一點，再近一點，看看他眼里的光為什么那么亮，又為什么那么悲傷。

顧衍珩站在原地，目光牢牢鎖著她，像鎖著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
五年。

他整整五年，沒有這樣光明正大地看著她。

照片看過無數遍——她的畢業照、她工作室的開業照、她偶爾被朋友拍到的生活照。每一張他都存著，在那些最難熬的深夜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
可照片終究是照片。

真人站在他面前，他才發現，照片拍不出她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