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的游樂場。
幾個孩子在滑梯那邊玩。
小寶松開我的手，跑過去：“我能一起玩嗎？”
一個媽媽看到我們，臉色變了。
她把自己的孩子拉到一邊，低聲說了什么。
那孩子看了小寶一眼，轉身跑開了。
“媽媽，他不跟我玩。”小寶站在滑梯旁邊，眼睛紅紅的。
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。
“沒關系，我們去那邊蕩秋千。”
“可是我想跟他們一起玩滑梯……”
“秋千也很好玩啊，媽媽推你，好不好？”
小寶點點頭，牽著我的手往秋千走。
身后傳來那些媽媽們的竊竊私語。
“就是她家那個小孩。”
“才三歲就……”
“以后讓我家孩子離他遠點。”
我沒回頭。
我把小寶抱上秋千，輕輕推著。
他笑了，小腿在空中晃來晃去。
“媽媽，再高一點！”
“好，再高一點。”
我推著秋千，眼眶發酸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只是想和小朋友一起玩滑梯。
晚上，陳浩回來了。
“念念，群里的事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那個王麗華又發了好幾條，說你態度惡劣，拒不道歉。”我放下碗筷：“因為我沒做錯，小寶也沒做錯。”
陳浩皺了皺眉：“你就低個頭，人家畢竟是業委會的，得罪了以后住著多麻煩。”
“業委會的就能誣告人？”
“什么誣告不誣告的，孩子的事，誰說得清？”
我看著他。
他坐在對面，一邊扒飯一邊說：“我工作忙，這種鄰里**你自己處理一下，別鬧大了。”
“陳浩，你兒子被人當眾說‘偷看換衣服’，你一句話都沒有？”
他停下筷子，看了我一眼：“你想讓我說什么？”
“我想讓你去找王麗華，問問她憑什么誣陷我們兒子。”
“念念，”他嘆了口氣，“你冷靜點。一個三歲孩子的事，值得這么較真嗎？”
“值得。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他是我兒子，他的清白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陳浩沉默了幾秒。
“隨你吧。”他放下碗，“我吃完了，有個材料要改。”
他起身進了書房。
門關上的聲音，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。
我坐在餐桌前，看著他空了的碗。
兩年了。
從搬進來被王麗華找茬，到現在被誣告。
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