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點告訴我？"

"告訴你干什么？"顧言苦笑，"你不是要結婚了嗎？"

"我——"林晚語塞。

"我剛才在電視上看到新聞了，"顧言指著酒吧里的電視，"林氏千金大婚，新郎是沈氏集團的沈墨。"

"恭喜啊。"

他說著恭喜，眼里卻滿是痛苦。

林晚的心揪成一團。

"顧言，我——"

"別說了。"顧言擺擺手，"你能來見我，我已經很滿足了。"

他拿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
"顧言，你別喝了。"林晚搶過他的酒杯。

"不喝怎么辦？"顧言看著她，眼眶發紅，"我心愛的女人，今天嫁給別人了。"

"我除了喝酒，還能干什么？"

林晚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
"顧言，對不起，我不知道你會回來，我以為——"

"你以為我不會回來了，所以隨便找個人嫁了？"顧言打斷她。

"不是隨便找個人，"林晚辯解，"沈墨他對我很好，真的很好的。"

"那你愛他嗎？"

林晚沉默了。

愛？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，沈墨對她好，好到讓她無法拒絕。

可那種好，和愛情不一樣。

"你看，"顧言笑了，笑容里滿是苦澀，"你不愛他。"

"晚晚，你騙得了別人，騙不了自己。"

他說著，又拿起一瓶酒。

"顧言，你別喝了！"林晚急了，"你這樣會傷身體的！"

"傷身體又怎樣？"顧言看著她，"反正你也不會心疼。"

"我會心疼！"林晚脫口而出。

顧言愣住。

林晚也愣住了。

她說了什么？

她今天結婚啊。

她怎么能對另一個男人說這種話？

可看著顧言痛苦的樣子，她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"顧言，我送你回酒店。"她扶起他。

"不用，"顧言推開她，"你回去吧，你的新郎在等你。"

"他——"林晚想說沈墨會理解，可話到嘴邊，卻說不出口。

沈墨會理解嗎？

她把他一個人扔在婚禮上，他會理解嗎？

手機響了。

是沈墨。

林晚看了一眼，按掉了。

她又按掉了第二次。

第三次。

最后，她直接關機。

"走吧，"她扶著顧言，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