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，說他連自己的新娘都看不住。

沈墨一概不理。

他只是坐在空蕩蕩的宴會廳里，看著滿桌的喜酒。

紅色的喜字貼在墻上，格外刺眼。

他拿起一瓶酒，直接對著瓶口喝。

烈酒灼燒著喉嚨，卻比不上心里的痛。

手機響了。

是林晚的母親。

"沈墨啊，晚晚去哪了？怎么電話也不接？"

"我不知道。"沈墨的聲音很平靜。

"你們是不是吵架了？今天可是你們結婚的日子，怎么能鬧別扭呢？"

"阿姨，"沈墨打斷她，"林晚心里有人，您知道嗎？"
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"顧言，您聽說過嗎？"沈墨笑了，笑聲里帶著苦澀，"她愛了十年的男人。今天，他回來了。"

"沈墨，你誤會了，晚晚她——"

"我沒有誤會。"沈墨仰頭又喝了一口酒，"這三年來，我什么都看在眼里。"

他看著窗外，眼神空洞。

"她手機里存著顧言的照片，設了密碼，但我無意中看到過。"

"她睡夢中叫過顧言的名字，不止一次。"

"她從不讓我碰她，說還沒準備好。可我知道，她只是不想讓我碰。"

"阿姨，"沈墨的聲音有些哽咽，"這三年來，我就像個傻子一樣，以為只要對她好，她總有一天會愛上我。"

"原來，我從來都不是她的選擇。"

"我只是，她等不到顧言時的替代品。"

電話那頭，林晚的母親嘆了口氣。

"沈墨，是晚晚對不起你。"

"是啊，"沈墨笑了，"她對不起我。"

他掛斷電話，繼續喝酒。

一瓶，兩瓶，三瓶。

他喝得爛醉如泥。

可即使醉了，心里還是痛。

痛得無法呼吸。

"林晚，"他趴在桌子上，喃喃自語，"你為什么，連騙我都不愿騙到底？"

3 她忘了自己結婚了

林晚找到顧言的時候，他正在酒吧里買醉。

三年不見，他還是那么好看。

眉眼如畫，氣質清冷。

只是眼睛里，多了幾分滄桑。

"顧言。"林晚叫他的名字，聲音在顫抖。

顧言抬起頭，看到她，愣了一下。

"晚晚？"

"是我。"林晚走過去，"你回來了，為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