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（兩次）、陪老公看病（兩次）。
茶水間里，有人說過一句話。
“周敏最近請假好多啊。”
“她老公管得嚴吧。”
我當時沒在意。
現在想想，有點奇怪。
她老公管得嚴，為什么她反而要請假？
我合上電腦，沒有繼續想。
這些只是猜測，沒有任何證據。
傍晚，**的短信來了。
“沈律師，聽說所里有些傳言。我們之后還是……注意點？”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攥緊手機。
連**都被影響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三年盛達。六年律所。
我以為只要做好工作，流言會散。
我以為清者自清。
可是連客戶都開始“注意點”了。
手機響了。
這次是趙主任。
“聽瀾，有空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我去了。
他坐在辦公桌后面，神情有些為難。
“聽瀾，最近的事你也知道。我不是不相信你，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所里幾個合伙人的意思是，你要不要考慮換個項目組？”
我盯著他。
“這樣對你也好。”他補充，“換個環境，流言自然就散了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趙主任，流言不會因為我換組就散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我可以換。”我說，“等這件事有結果的時候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出了辦公室。
走廊盡頭，周敏正站在那里，看著我。
她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神里有一絲警惕。
我沒理她，直接走過去。
“聽瀾。”她叫住我。
我停下，沒回頭。
“有些事，你再怎么掙扎也沒用的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你斗不過我。”
我回頭看她。
她依然在笑，笑容很得體。
我也笑了一下。
“是嗎？”
4.
接下來兩天，我開始留意周敏的行動。
周四下午，她又請假了。理由是“家里有事”。
但我注意到一件事：她出門的時候，特意補了口紅。
什么樣的“家里有事”需要補口紅？
周五，她準時上班，心情很好。中午還主動請同事喝奶茶。
“最近太忙了，請大家喝杯奶茶～”
大家都夸她大方。
只有我注意到，她給每個人都買了，唯獨沒有我的。
這種小動作，以前我不會在意。
但現在，我開始收集。
聊天記錄、群消息、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