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瓶水。
收銀員是個小姑娘，掃碼的時候抬頭看了我一眼：“姐姐，你看起來好累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是有點。”
“加油哦。”
我拿著水走出去，站在路邊發了一會兒呆。
手機震動。
周敏發來消息：聽瀾，盛達的合同模板在哪個文件夾？
我回復：D盤，盛達-合同-模板。
她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：好的謝謝～沈聽瀾這種人，遲早要露餡。
最后那句話，應該是發錯了。
我盯著屏幕，沒回。
3.
第三天，事情升級了。
早上剛進辦公室，就看到幾個人圍在李薇工位旁邊，竊竊私語。
看到我，立刻散開。
我不用猜也知道在說什么。
中午，周敏在大群里發了一段話：
“大家注意保護個人隱私哦，有些事不要隨便傳，影響不好～”
配了三個微笑的表情。
評論區很快熱闘起來。
“敏姐說得對！”
“有些事心里有數就行。”
“吃瓜吃瓜。”
趙主任的助理私信我：聽瀾，最近低調點。
我回：好。
下午三點，我收到一條陌生微信的好友申請。
頭像是風景照，名字叫“路人甲”。
通過后，對方發來一條消息：
“沈律師，給你個忠告。有人不僅造你的謠，還在你客戶那邊說你壞話。”
我回：誰？
對方：你自己查。查盛達的競標。
然后就沒再回復了。
我放下手機，盯著屏幕想了一會兒。
競標？
盛達的這個項目，三年前是走競標流程的。當時有三家律所參與，最后是我們拿下的。
我記得那次競標，我準備了兩個月，熬了無數個通宵。
當時周敏……
我打開電腦，調出三年前的競標文檔。
名單上，周敏是“項目組成員”。
但實際上，她當時什么都沒做。我記得很清楚，她說身體不舒服，后來又請了婚假。
婚假。
對了，她那時候剛結婚。
我又調出另一份文檔——項目組請假記錄。
三年前五月到七月，周敏請了十二次假。理由各種各樣：身體不適、家里有事、婚假調休。
我以前沒在意過。
但現在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：她最近請假也很多。
我打開最近三個月的考勤記錄。
周敏：請假七次。
理由：身體不適（三次）、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