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
“你就沒什么想說的？”
“你想讓我說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念念，我們三年了，你就這么冷淡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冷淡？”我說，“徐浩，是你睡了我閨蜜，還是我睡了你兄弟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想讓我怎樣？哭？鬧？還是祝福你們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他說：“我和悅悅是真愛。你……你應該能理解的。悅悅給我的感覺不一樣。”
“不一樣在哪？”
“她更……更有趣，更懂我。”他說，“念念，你太獨立了。你不需要我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覺得……我們不合適。”他像是下定了決心，“你能給我什么？”
我握著手機，沒說話。
三年。我給了你三年。
“林念，”他叫我全名，“你大度一點。我會補償你的。”
“怎么補償？”
“我給你轉一筆錢，算是……算是這幾年的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我懂了。
分手費。
“隨你。”我說，然后掛了電話。
五分鐘后，手機震動。徐浩轉賬：5000元。備注：這幾年辛苦你了。
我看著那行字。
三年感情，五千塊。
一年一千六。一個月一百三。一天四塊錢。
我沒回復，也沒收。
那天晚上我睡在公司，用兩張椅子拼成一張床。空調嗡嗡響，窗外是城市的霓虹。
我躺著，看著天花板，想起兩年前的事。
那時候我生病，發高燒。陳悅不在家，徐浩來照顧我，買藥、煮粥、量體溫。
陳悅回來后說：“浩哥對你真好，我男朋友都沒這么貼心。”
她那時候是有男朋友的。
現在想來，那句話是試探吧。
試探徐浩對我有多好，試探我對徐浩有多依賴，試探她有沒有機會。
我閉上眼睛。
不想了。
第二天，我早早回了合租屋收拾剩下的東西。陳悅不在，大概是去找徐浩了。
我把自己的東西全部裝箱。不多，兩個行李箱，一個背包。
五年，我在這個房子里住了五年。走的時候，只帶走了這些。
臨走前，我看了一眼客廳的墻。上面掛著一張照片，是我、陳悅和徐浩的合照。
三年前，徐浩拍的。他說：“你們倆感情真好。”
我把照片取下來，扔進垃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