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第二周，那個男生成了她的男朋友。
她說：“我不知道你喜歡他呀，我以為你只是隨口說說。”
我信了。
現在想來，我大概是傻了五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陳悅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反應這么平靜。
“你……你不生氣？”
“生氣有用嗎？”我看著她，“你們想怎樣？”
陳悅和徐浩交換了一個眼神。徐浩終于開口了：“念念，我……我和悅悅感情很好，我們準備訂婚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你大度一點，”他說，“別鬧。”
別鬧。
三年感情，他對我說的是“別鬧”。
我忽然覺得很累。不是傷心，是累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我站起來，走進臥室。床單是亂的，枕頭上有陳悅的香水味。我把被子扯下來，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。
“念念，你干什么？”陳悅跟進來。
“換床單。”我說，“這個我不要了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我打開衣柜，開始收拾東西。電腦、充電器、幾件換洗衣服。我沒有太多私人物品，收拾起來很快。
“你天天對著電腦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”陳悅站在旁邊，訕訕地說。
我沒理她。
手機響了。是然姐的電話。
“念念，那個項目進度怎么樣？”
“然姐，周末之前我交。”
“好，不著急，你慢慢來。”
掛掉電話，陳悅好奇地問：“你客戶啊？”
“嗯。”
“哦，”她點點頭，“設計師能掙幾個錢，你也挺辛苦的。”
我沒說話，繼續收拾。
設計師能掙幾個錢。
她大概不知道，她口中“掙不了幾個錢”的設計師，去年私單收入八十萬。
但我懶得解釋。從前懶得，現在更懶得。
2.
第二天，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。
不是不敢回去，是不想回去。那個房子住了五年，現在想起來只覺得惡心。
九點多，徐浩發來消息。
“念念，我們談談。”
我沒回。
十點，他打電話過來。我接了。
“念念，你在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這么晚還不回去？”他的語氣里有一絲不耐煩，“你躲著也不是辦法，我們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“你說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：“我和悅悅是認真的。我們準備下個月訂婚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