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10萬到15萬。
運維支持，按三年算，8萬到12萬。
28萬+32萬=60萬。
市場價合計，最高27萬。
差價：60萬-27萬=33萬。
我又算了一遍。
硬件和云服務差價：23萬。
外包服務差價：33萬。
總計：56萬。
還差31萬。
我翻了翻付款憑證。
七份合同，對應七筆付款。
金額：18萬、12萬、8萬、17萬、11萬、28萬、32萬。
加起來：126萬。
項目預算是380萬。
除去采購，還有人力成本、場地費用、差旅、雜項。
但126萬的采購里，虛高了56萬。
56萬，不是87萬。
還差31萬。
我盯著屏幕，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我只看了我經手的部分。
周國強簽的合同，不一定全在項目檔案里。
有沒有可能，還有我不知道的合同？
周一上班。
我找了個理由去財務。
“姐，我想核對一下項目付款明細，”我說，“審計那邊問過我幾個問題，我想自己先對一遍。”
財務的小姑娘把電腦轉過來。
“你自己看吧，系統里都有。”
我打開付款臺賬。
輸入項目編號。
一共九筆付款。
不是七筆。
多了兩筆。
第八筆：技術咨詢***，19萬。供應商：恒泰信息。
第九筆：驗收評估***，12萬。供應商：恒泰信息。
19萬+12萬=31萬。
加上之前的56萬。
87萬。
對上了。
我盯著那兩筆付款，手心出了汗。
技術咨詢***。
驗收評估***。
這兩筆，我根本不知道。
合同我沒見過。服務內容我沒接觸過。**我沒簽過字。
從頭到尾，只有周國強一個人簽的字。
而現在，他要我簽字認下這87萬。
我截了屏。
存進U盤。
4.
我用了一個晚上，查恒泰信息。
**企業信用信息公示系統，輸入公司名稱。
恒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。
注冊資本：100萬。
成立日期：三年前。
法定代表人：陳美華。
我盯著那個名字。
陳美華。
周國強的妻子。
我在公司干了兩年半，見過幾次她。周年慶、團建、年會。周國強介紹的時候，說的是“我愛人，在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