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東西。
當天晚上，林悅去了醫(yī)院急診。CT結果顯示沒有顱內出血，醫(yī)生說可能是輕微腦震蕩，建議觀察兩天。
“會有耳鳴或者幻聽的情況嗎？”林悅問。
醫(yī)生看了她一眼：“輕微腦震蕩可能會有短暫的感覺異常，一般一周內自行緩解。如果不放心可以掛個神經內科復查。”
幻聽。醫(yī)生說這叫幻聽。
可林悅知道那不是幻聽。因為王總內心那句話里提到了“N+1”，那是公司裁員的標準賠償方案。而王總昨天還在會上說“公司今年不裁員”。
幻聽不會知道N+1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丈夫陳默在旁邊打鼾，女兒睡在小床上，呼吸均勻。
林悅閉上眼睛，耳朵里什么聲音都沒有。
安靜得不像真的。
第二章 第一次驗證
第二天上班，林悅帶著一個腦后的包和滿腦子的問題走進了辦公室。
她決定做一個實驗。
上午十點，項目復盤會。王總坐在主位，小趙坐在她對面，還有另外三個同事。
林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王總翻了兩頁PPT，皺眉：“林悅，這個方案的用戶增長預估，你用的還是去年的模型？”
林悅剛要解釋，耳朵里那個聲音又來了。
不是“聲音”，是“聲音們”。
王總的內心：“這個數據模型早就過時了，她是不是從來不關注行業(yè)動態(tài)？算了，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教她，讓她直接抄競品*的第三版方案就行了，那個模型是新版的，省得我自己改。”
與此同時，小趙的內心：“快啊，快說啊，說‘那王總您覺得應該怎么改’，然后王總就會嫌你煩，然后我就能順勢說我?guī)湍愀陌桑！?br>兩個聲音同時涌進林悅的腦袋，像兩臺收音機調到不同頻道卻一起播放。她本能地皺起眉，忍著那股混亂感，抓住了王總內心最核心的信息——抄競品*的第三版。
她張了張嘴，所有人都看著她。
“王總，”林悅說，“我回去再優(yōu)化一下模型。我想參考一下競品*最近的那套方案，他們上個月的Q2復盤公開數據好像用的是新模型，我先學習一下再改。”
王總愣了一下。
他的內心炸開一句話：“她怎么知道競品*？我沒說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