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機調成靜音，扔到了床腳。
用被子蒙住頭。
季時宴喜歡我。
這個事實太有沖擊力了。
我一夜無眠。
03
第二天上班，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。
一進辦公室，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。
同事們都在竊竊私語。
看到我來，又立刻噤聲，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會是季時宴發現了吧？
他要公開處刑我了？
我忐忑地走到座位上。
閨蜜周晴立刻湊了過來，壓低聲音說。
“念念，你聽說了嗎？”
“什么？”我心虛地問。
“季總今天一來，氣壓就低得嚇人。”
“誰惹他了？”
“不知道啊，聽說在晨會上，把好幾個部門經理罵得狗血淋頭。”
周晴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你今天可千萬別去他面前晃，小心炮灰了你。”
我點點頭，心里更沒底了。
他心情不好，跟我昨晚的“建議”有關系嗎？
我一整天都縮在自己的工位上，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連午飯都是讓周晴幫忙帶的。
盡量避免一切和季時宴碰面的可能性。
可有時候，怕什么來什么。
下午三點，總裁辦的內線電話響了。
是季時宴的秘書。
“許念，季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我的心，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該來的，還是來了。
辦公室里，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，全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有同情，有好奇，有幸災樂禍。
我硬著頭皮，站了起來。
每走一步，都感覺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總裁辦公室的門，此刻像是一頭巨獸的血盆大口。
我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里面傳來他清冷低沉的聲音。
我推門進去。
季時宴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，背對著我，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。
夕陽的余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，卻絲毫沒有溫暖他身上的寒氣。
“季總，您找我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他轉過身來。
那張英俊得毫無瑕疵的臉上，沒有任何表情。
眼神深邃，像結了冰的湖面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我。
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我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，幾乎要站不穩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他的目光從我臉上，緩緩下移。
落在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機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