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今天特意把手機屏幕朝下扣著，生怕他看到我的微信界面。
可此刻，他的視線，就那么直直地盯著我的手機。
仿佛能穿透過去。
然后，他抬起眼，重新看向我。
薄唇輕啟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。
“文件傳輸助手。”
“解釋一下？”
04
我的大腦嗡嗡作響。
他知道了。
他什么時候知道的？
怎么知道的？
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
像調色盤一樣，青一陣白一陣。
季時宴就那么看著我。
眼神平靜，卻帶著洞穿一切的力量。
他沒有催促。
只是耐心地等著我的“解釋”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。
我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。
怎么辦？
裝傻？
說我不知道什么文件傳輸助手？
不行。
他的眼神告訴我，他已經掌握了全部證據。
撒謊只會死得更慘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再吸一口氣。
仿佛要把這輩子最后的新鮮空氣都吸進肺里。
“季總……”
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是個誤會。”
我決定實話實說。
至少說一部分實話。
“我昨天……是為了跟朋友開玩笑。”
“才把微信名和頭像改了。”
“我朋友叫周晴，策劃部的，您可以去核實。”
我把周晴賣了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周晴，對不起了。
“我沒想到您會給我發消息。”
“我更沒想到您會……把我當成系統。”
我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頭也越埋越低。
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鉆進去。
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社死的時刻。
沒有之一。
在頂頭上司面前，不僅扮演AI跟他聊天。
還聽到了他最大的秘密。
按照霸總小說的套路。
我這種窺探了秘密的小職員。
下一秒就該被沉尸江底了。
辦公室里依舊一片死寂。
我感覺自己的冷汗已經浸濕了后背。
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。
他終于開口了。
“開玩笑？”
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是的。”我猛點頭。
“跟朋友開的。”我又強調了一遍。
他靠在椅背上。
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臟上。
“那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？”
他問。
“什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