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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，白月理所當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顧淮看著滿桌的狼藉，下意識地站起身，準備收拾。
“阿淮，你干嘛去呀？”
“收拾碗筷。”
“讓張媽去弄嘛。”白月拉住他，“你陪我看會兒電視。”
顧淮的動作頓住了。
是啊，家里有保姆。
可這三年來，一直都是他洗碗。
因為林言說，她最討厭洗碗了，油膩膩的。
于是，他便承包了所有的碗。
他喜歡看她在客廳吃著水果看電視，而自己在廚房為她清洗碗碟，那會讓他有一種……家的感覺。
顧淮坐回沙發，卻如坐針氈。
房子很大，很豪華，卻空得沒有一絲人氣。
沒有了林言的笑聲，沒有了她光著腳在地板上跑來跑去的身影，這里，只是一個冰冷的空殼。
他終于明白，他用三年時間教會我如何去愛，卻在最后一秒，告訴我這一切只是彩排。而他自己，卻早已在彩排中，入了戲。
第三章
我回到自己的地方，一棟位于市中心頂層的復式公寓。
這里才是我的家。
張助理已經在樓下等我了。
他看到我只拉著一個小行李箱，愣了一下。
“林總，您這是……”
“離職了。”我言簡意賅。
張助理是個聰明人，立刻閉上了嘴，不再多問。
他接過我的行李箱，跟在我身后，一邊走一邊匯報工作。
“林總，‘天啟’系統已經完成最后一輪內測，數據完美。下周一，就是我們和‘啟明科技’競標‘智慧城市’項目的日子。”
“啟明科技？”我腳步一頓。
那不是顧淮的公司嗎？
“是的。”張助理點頭，“啟明科技是目前國內人工智能領域的龍頭，也是我們這次最主要的競爭對手。他們的負責人，就是顧淮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冷笑。
還真是，冤家路窄。
“他知道我們公司的**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張助理搖頭，“我們‘奇點未來’一直很低調，外界只知道我們是一家新興的科技公司，創始人信息是保密的。顧淮應該還不知道，您的另一個身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走進電梯，按下了頂層的按鈕，“讓他繼續不知道吧。我倒是很期待，在競標會上看到他時，他會是什么表情。”
電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