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！”
“嬌嬌是我的生死之交，你再敢對她出言不遜，休怪我不念舊情！”
我實在沒有力氣再與他們爭辯。
毒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，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燒。
我轉過身，一步步走回屋內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門外傳來宋嬌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將軍你看她，脾氣這么大。”
“還是咱們在軍營里好，兄弟們大口喝酒大塊吃肉，多痛快。”
顧景明低聲哄著她。
“別理她，她就是這副大小姐脾氣。”
“走，我帶你去吃城南的叫花雞。”
腳步聲漸遠。
我靠在門背上，緩緩滑落在地。
喉嚨里的腥甜再也壓制不住，一口黑血噴涌而出，染紅了胸前的衣襟。
我顫抖著手，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小的香囊。
那是當年我替顧景明擋下毒箭時，他親手為我求的平安符。
他說，只要有這個平安符在，我就會長命百歲。
可是現在，那個許下諾言的人，已經變了心。
而我，也快要死了。
太醫說過，這毒無藥可解，我最多只能撐三個月。
如今，期限將至。
我閉上眼睛，任由淚水滑落。
顧景明，若你知曉我命不久矣，可會有一絲悔恨？
次日清晨，我是被一陣砸門聲驚醒的。
“謝清歡！你給我滾出來！”
顧景明的怒吼聲在院子里回蕩。
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打開門。
只見顧景明手里捏著那個我視若珍寶的香囊，雙目赤紅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做什么了？”
宋嬌從他身后走出來，眼眶通紅，手里拿著一只死去的白貓。
“嫂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你為什么要拿我的雪球出氣？”
“它還是個孩子啊！”
顧景明將那個香囊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“這香囊里裝了夾竹桃的粉末！雪球就是聞了這個才中毒死的！”
“謝清歡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了？”
04
顧景明的質問如同一把尖刀，狠狠扎進我心里。
香囊砸在我的額頭上，掉落在地，里面的粉末散落出來。
我看著那只死去的白貓，又看看宋嬌那張梨花帶雨的臉，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“這是你送我的平安符。”我看著顧景明，聲音沙啞。
“**日貼身帶著，怎么可能會放毒藥進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