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界活了三千年，見過無數奇葩，但從來沒見過我這一款。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腦子有問題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很燦爛。
“可能吧。但仙君，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距離他還有五步遠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我會每天來給您請安。給您帶早餐，給您講笑話，給您表演才藝。”
“您打我，我不還手。您罵我，我不還嘴。您趕我走，我第二天還來。”
“總而言之，言而總之”
我雙手合十，九十度鞠躬。
“請仙君多多關照！”
山頂上安靜了整整五秒鐘。
風吹過竹林，竹葉沙沙響。
沈渡開口了，聲音依然很冷，卻多了一絲微妙的、難以形容的東西：
“你只有煉氣三層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太虛峰的靈氣濃度，你承受不住。待久了會經脈逆流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沈渡說，“你死在我這里，臟了我的地方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“仙君，那我能不能每天只待一小會兒？就一小會兒！給您送完吃的就走！”
沈渡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傻子。
“你送的東西，我不會吃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你下過藥。”
我差點被這句話噎死。
“仙君！那次不是我！是原——是以前的我不懂事！我現在改過自新了！”
沈渡沒再說話，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靈光再次涌動，竹林的靈氣又開始朝他匯聚。
他無視我了。
系統在腦海里提示：
「好感度變化：-50 → -49。」
漲了一點。
我爬了兩個時辰的山，差點被雷劈死，被石頭絆倒三次，被鳥屎砸中一次，用肉干賄賂了一只老虎，最后換來一點好感度。
按照這個速度，我需要再爬九十九次山，才能把好感度刷到零。
而零還不是一百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沒事。
第一天嘛，不急。
我轉身，準備下山。
走了兩步，地面突然裂開了一條縫。
一條細細的、剛好能卡住我腳踝的縫。
我整個人往前一撲，臉朝下摔了個結結實實。
鼻子撞在地上，鮮血直流。
「叮，觸發‘地裂’事件。幸運值為負，小概率地質災害精準發生在宿主腳下。」
我趴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