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干到早上六點。
修好了。
數據一條沒丟。
第二天，張總專門打電話來。
“沈言，這次多虧你了。”
“應該的，張總。”
“不，我說真的。你們公司其他人我不放心，就信你。”
那通電話，王勇也在場。
他聽完，臉上的表情很微妙。
不是感謝。
是不高興。
后來我才明白為什么。
客戶點名信任我，等于在說：你這個技術總監不行。
從那以后，王勇對我更差了。
好項目不給我。
出差機會不給我。
季度考核給我打*。
我去找他。
“為什么是*？”
“你的團隊協作分不高。”
“誰給我打的低分？”
“匿名評分，我不方便透露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不看我。
我轉身走了。
那天回家，我翻到了張總的名片。
上面有他的私人手機號。
我存了起來。
當時沒想太多。
只是覺得，也許以后用得上。
4.
第七年，公司又來了一批新人。
其中一個叫劉洋。
985畢業，海歸碩士，簡歷漂亮。
技術水平？
一般。
但王勇很喜歡他。
“劉洋是我親自招的，好好帶。”
他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語氣跟當年我帶陳浩一樣。
我沒說話。
帶就帶吧。
我教了劉洋半年。
半年后，他能獨立做中等難度的項目了。
然后王勇做了一個決定。
把我手里的核心項目，分了一半給劉洋。
“讓年輕人鍛煉鍛煉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銳恒五號是我從頭搭的架構。中途換人，風險很大。”
“有你在旁邊指導，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我是指導，他是負責人？”
“對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搭的架構，我寫的代碼，他來當負責人。”
“沈言，格局要大一點。”
格局。
這個詞我聽了七年。
每次不給我升職，就跟我談格局。
每次搶我功勞，就跟我談格局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我決定看看，這個格局到底能有多大。
那天晚上，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打開電腦，把自己七年來寫的所有核心代碼、技術文檔、系統架構圖，全部備份了一份。
不是要帶走。
是要確認一件事。
這些東西，除了我，有沒有第二個人能看懂。
答案是沒有。
王勇看不懂。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