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問題。
問題是位置。
我往椅背靠了一下。
“這個項目，是我搭的。”
“誰進來，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她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指尖泛白。
她盯著我，像是在重新判斷我。
“你非要這樣？”
這句話，比剛才那句更低。
帶著一點壓下去的情緒。
我沒有動。
“已經這樣了。”
她沉默了。
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的聲音。
她站在那里，沒有再說話。
像是在等我松口。
可我沒有。
幾秒后，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種笑，很淺，也很冷。
“你以為斷掉這些，周家就撐不住？”
我看著她。
沒有回答。
她不需要答案。
她需要的是我退一步。
可我不會。
她轉身就走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聲音有點重。
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我把那份合同收回去，放進抽屜。
沒有再看。
晚上七點，消息開始集中反饋。
第一條，是供應鏈端的。
原本專供周氏的一條關鍵原料渠道，被上游直接收回。
理由很簡單。
風險評估調整。
第二條，是銀行那邊。
周氏的授信額度，被下調。
審批流程進入重新評估階段。
第三條，是合作方。
其中一個長期合作的項目方，提出終止協議。
對方的負責人親自打來電話。
語氣很客氣。
“張總，這個決定我們也很遺憾。”
“但目前情況，我們只能先停。”
我沒有多說。
“理解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把手機放回桌面。
助理很快進來。
“張總，周氏那邊已經連續發了三封郵件，要求緊急溝通。”
“還有兩位合作方在詢問后續安排。”
我點頭。
“按新方案回復。”
她應了一聲，轉身離開。
整個晚上，節奏沒有停。
所有和周氏有關的環節，都在一點點剝離。
沒有情緒，只有流程。
第二天一早，剛到公司，助理已經在等我。
她把平板遞過來。
“張總，周氏那邊出問題了。”
我接過來看。
一條內部通報。
他們的一個核心合作商，正式解約。
沒有緩沖，沒有過渡。
直接終止。
原因寫得很簡單。
“合作條件發生重大變化。”
我把平板還給她。
“繼續跟進。”
她點頭。
我剛走進辦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