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周氏的運營總監(jiān)。
我沒接。
第二個，是合作銀行的對接人。
我看了一眼，接通。
“張總，周氏那邊的授信，您這邊是不是……”
“按原協(xié)議執(zhí)行。”
我只說這一句。
對方立刻明白。
“明白，我們會重新評估風險。”
電話掛斷。
第三個電話打進來的時候，我直接讓助理統(tǒng)一轉接。
“所有關于周氏的溝通，走公司郵箱。”
這句話放出去之后，電話少了一半。
剩下的，是更急的。
午后一點，財務部發(fā)來確認。
第一筆資金鏈路，已經(jīng)切斷。
下午三點，供應鏈負責人進來匯報。
“張總，原本為周氏保留的渠道，我們已經(jīng)轉給備用合作方。”
我點頭。
“簽字。”
他把文件遞過來，我掃了一眼，直接落筆。
沒有猶豫。
事情推進得比預想更快。
因為很多東西，本來就不是他們的。
只是暫時放在他們那里。
傍晚時分，門被推開。
沒有敲門。
周紫燕走了進來。
她沒有像早上那樣克制。
步子明顯急了幾分。
高跟鞋落在地面上，節(jié)奏有點亂。
她站在我辦公桌前，沒有坐。
“你至于嗎？”
開口就是這句話。
沒有鋪墊，沒有解釋。
像是在質問一個失控的人。
我把手里的文件合上，看向她。
她的妝容依舊精致，但眼神有點繃不住。
這不是她習慣的狀態(tài)。
她一向從容。
我伸手，從桌側抽出一份合同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簽字的時候，看過嗎？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那是三年前的合作主協(xié)議。
她是法人簽字人。
里面寫得很清楚。
資源歸屬、渠道控制權、風險責任，全都在條款里。
她沒有翻。
只是盯著封面。
幾秒后，她抬頭。
“你現(xiàn)在拿這個說事，有意思嗎？”
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只是看著她。
她以為這是一場情緒上的對抗。
可這件事，從一開始就不是。
“你做選擇的時候，就該想到結果。”
我語氣很平。
她臉色沉了一點。
“我只是讓瑞全參與項目，他有能力，這對項目有好處。”
她終于說到重點。
語氣里帶著一點急促，還有一點理所當然。
我沒有反駁她的判斷。
能力這件事，從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