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裝的中年男人。
他連看都沒看楚嬌一眼，直接越過她，走到辦公桌前，將一份蓋著紅印的文件甩在王廠長面前。
「這批貨，你沒資格做主了。」周淮宴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王廠長看到那份文件，雙腿一軟，直接跌坐在椅子上。
周淮宴轉頭看向趙干事，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「至于趙干事，你父親昨天已經被停職**，你不如現在打電話問問，你們家還能不能在這省城抖威風？」
楚嬌的臉色瞬間慘白，她腦海里的系統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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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干事愣在原地，幾秒后才反應過來。
他手忙腳亂地沖到王廠長辦公桌前，抓起電話撥回家里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，他握著聽筒的手開始劇烈發抖。
電話那頭傳來的哭喊聲大得連我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父親真的被帶走了。
「這不可能！昨天明明還好好的！」趙干事一把甩開電話，轉頭死死盯著周淮宴。
周淮宴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，直接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指節敲了敲桌面。
「王廠長，還要我把通報文件念一遍嗎？私截統購布料，低買高賣。你現在的去處不是這間辦公室，是**局。」
王廠長渾身癱軟，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楚嬌終于慌了，她沖上去抓住趙干事的胳膊。
「老趙，這是假的對不對？**可是煉鋼廠廠長，咱們家有權有勢，不可能說倒就倒！」
趙干事正在氣頭上，反手一巴掌抽在楚嬌臉上。
「滾開！要不是你忮忌楚顏，非要跑來給人家添堵，我爸能出事嗎？」
楚嬌被打得摔倒在地。
她在心里瘋狂呼喚系統，要求再次開啟「八面玲瓏」的光環。
系統的聲音極其生硬：目標人物面臨核心利益**，虛假好感度光環無法覆蓋生存危機，技能失效。
這是必然的。
捷徑鋪成的路，一旦遇到真金白火的現實，瞬間就會燒成灰燼。
我沒有理會那邊的鬧劇，把提貨單重新鋪平在桌面上。
跟著周淮宴進來的中山裝男人立刻上前，掏出公章利落地蓋了下去，并雙手把單據遞給我。
「楚老板，兩千匹布料已經在倉庫點齊，車隊隨時可以裝貨。」
我接過單子核對了一遍數量，裝進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