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揮棍砸來，我側身躲過用骨鋸劃開他手腕處的動脈。

鮮血噴出濺在旁邊人臉上，那人捂腕倒地慘叫。

剩下三人不敢再上前。

我踩著血跡走向賀司嶼，黎清擋在他身前出聲。

“段青瓷！你瘋了！**是要償命的！”

“償命？”

我發笑。

“黎董，你是不是忘了？”

“我剛才已經簽了器官捐獻同意書，我現在是個精神受創、悲痛欲絕的家屬。”

“根據精神病學鑒定標準，遭受重大創傷導致的急性應激障礙，在發病期間，同樣不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。”

我用骨鋸拍打黎清臉頰。

“你們能用錢買規矩，我就能用規矩玩死你們。”

黎清的臉色瞬間慘白，眼底終于浮現出真正的恐懼。

我一把推開黎清，揪住賀司嶼的頭發，將他拖到走廊的消防栓旁。

“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
賀司嶼拼命掙扎失禁。

“噓。”

我豎起一根手指，抵在唇邊。

“會吵到小晨休息。”

我從口袋里掏出裝有從小碎玻璃的塑料袋。

捏開賀司嶼下巴倒進他嘴里。

“你不是喜歡喂人吃玻璃嗎？咽下去。”

“吐出來一點，我就用這把骨鋸，鋸斷你一根手指。”

賀司嶼瞪眼干嘔，玻璃割破食道他嘴里往外溢血。

“司嶼！”

黎清瘋了一樣撲過來，卻被我一腳踹翻。

就在這時，黎清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

我走過去，按下免提。

“老婆！救命！公司被一群瘋子占領了！”

“他們把財務部的賬本全燒了！那個老頭還拿著**包坐在我的辦公桌上！”

“他說……他說要拉著整棟樓的人一起放煙花！”

黎清發抖不再出聲，對面是她的丈夫賀建國。

我撿起手機對著麥克風開口。

“賀董，煙花好看嗎？”

“別急，這只是個開胃菜。”

6

電話那頭的**音極其嘈雜。

玻璃碎裂聲、狂熱的嘶吼聲，還有警笛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。

大伯粗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。

“小瓷！這老小子的椅子坐著還挺舒服！”

“你要不要聽聽他尿褲子的聲音？”

我揚起嘴角回復大伯。

“大伯，別玩死了，留著他的命，我還有用。”

掛斷電話，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黎清。

曾經不可一世的她，此刻頭發散亂，名貴的套裝沾滿了灰塵和血跡。

黎清發抖著開口。

“段青瓷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
“我給你錢！一千萬！不，一個億！只要你放過我老公和兒子！”

我嗤笑出聲。

“錢？”

“黎董，你覺得小晨的命，值多少錢？”

我走到賀司嶼身邊，他躺在地上抽搐**。

黎清跪地抱住我的腿。

“……救救我兒子……”

“我求求你，送他去急救室！他會死的！”

我一腳將她踢開。

“他死不了。”

“因為我剛才已經幫他按了急救鈴。”

話音剛落，電梯就打開了。

醫生推著平車出來，看到地上的賀司嶼面露驚愕。

“快！送搶救室！”

看著賀司嶼被推走，黎清剛要松一口氣，我卻慢條斯理地拿出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