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著，***這幾年，每次搬家都帶著。”
林嶼放下了筷子。他說：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我說，‘沈敘白，這些東西很珍貴，但是它們屬于過去。我不想讓過去的東西綁架我的現在。’”宋瀾的語氣重新變得堅定起來，“他聽了以后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說，‘沒關系，我可以等。’我說你不用等，我不會回頭。他說，‘那是你的事，等不等是我的事。’然后就走了。”
電話兩端都安靜了幾秒。
“林嶼，”宋瀾忽然說，“你在吃醋。”
不是疑問句，是陳述句。
林嶼靠在椅背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，說：“對，我在吃醋。”
宋瀾在那頭笑了，笑聲很低很輕，像是松了一口氣。“那你明天來接我上班好不好？早上八點，我家樓下。”
“好。”
林嶼掛了電話，把碗洗了，廚房收拾干凈，然后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。他想起宋瀾說的那個本子，那些被精心保存了多年的機票和票根。他承認，那一瞬間他心里確實泛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，不是憤怒，不是嫉妒，更像是一種……遲來的慌張。他在想，一個男人能把過去的回憶保留得如此完整，那他的執念得有多深？而一個執念如此之深的人，真的會因為宋瀾一句“我不喜歡你了”就放棄嗎？
他拿出手機，打開沈敘白的LinkedIn頁面看了看。照片里的男人三十歲左右，穿深藍色西裝，五官深邃，眉骨很高，嘴角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微笑。教育**是常春藤的M*A，工作經歷是某國際知名咨詢公司的高級經理，現在顯示“準備回國發展”。
林嶼把頁面關掉了。
他在心里對自己說：沈敘白有沈敘白的牌，他也有他的。他的牌不是那些過去的美好回憶，而是現在——是每天都能出現在宋瀾生活里的實實在在的現在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。沈敘白不是一個會被一句“我不喜歡你了”就勸退的人。他回國定居的決定，表面上是為父母，但宋瀾心里清楚，至少有一半原因是因為她。而沈敘白接下來的操作，遠比她預想的要密集得多，也高明得多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嶼準時出現在宋瀾家樓下。他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