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黑色休閑褲，頭發半干，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。宋瀾從單元門出來的時候，看到他斜靠在車門上，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和一份三明治。
“給我的？”她接過咖啡，喝了一口，美式，不加糖不加奶，是她一貫的口味。
“嗯。”林嶼替她拉開副駕的門，“上車吧，宋總監。”
宋瀾坐進去，系好安全帶，忽然伸手拽了一下林嶼的衣角，把他拉得彎下腰來，在他嘴角飛快地親了一下。“早上的林嶼，”她說，“看起來很好親。”
林嶼的耳朵紅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，發動了車。車里的氣氛很好，宋瀾一邊吃三明治一邊翻手機，忽然她的表情變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嶼問。
宋瀾把手機屏幕轉向他。是沈敘白發來的消息，這次不是文字，而是一張截圖。截圖的內容是某社交平臺上的一條帖子，發帖人的頭像是一張海邊的照片，ID是“Xu*aiShen”。帖子只有一句話：“回國了。有些事，有些人，值得再試一次。”
配圖是一張航拍的城市夜景，燈火璀璨，但林嶼一眼就認出來，那是他們公司總部大樓所在的***核心區。
宋瀾看了林嶼一眼，似乎在等他的反應。
林嶼的表情很平靜，甚至帶著一點笑意。他說：“他這是在宣戰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生氣？”林嶼把車拐上主路，單手打方向的動作干脆利落，“宋瀾，你知道男人最沒用的情緒是什么嗎？就是跟另一個男人生氣。氣什么呢？氣他喜歡你？你被人喜歡，說明你值得，我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宋瀾被他這句話說得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出來：“你這張嘴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林嶼的語氣忽然變了，變得輕了，帶著一種只有宋瀾才能聽到的溫柔，“但你要記住，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宋瀾看著他的側臉，晨光從車窗照進來，在他臉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。她忽然覺得，沈敘白那些精心保存的機票票根，那些深情款款的告白，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此刻坐在她身邊的這個人，這個會說“你只能是我的”卻從來不會用這句話來綁架她的人。
車在公司地庫停穩后，宋瀾解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