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感。但光一消失，我們就會重新墜入黑暗，無人知曉，無人記起。唯一的區別是，有些灰塵，落在了圣壇上，有些，落在了糞坑里。
我會故意餓上兩天，直到胃酸灼燒的痛苦讓我無法忽略。然后，我會在文檔里記錄這種感覺：
饑餓，是身體對靈魂最原始的拷問。它在提醒你，無論你的思想多么清高，你的痛苦多么深邃，你終究只是一具需要碳水化合物才能運轉的皮囊。所以，別談什么理想了，先活下去吧，像狗一樣。
我不再寫“我很難過”，“我很痛苦”。我寫皮膚上滲出的冷汗，寫心臟不規律的跳動，寫耳邊揮之不去的嗡鳴。我把所有抽象的情緒，都翻譯成具體的、生理性的反應。
我的文字，沒有一絲溫度。它們像法醫的解剖報告，冷靜、精準、甚至有些**。
我不再是為了復仇而寫，也不再是為了尋求共鳴而寫。寫作，變成了我對抗虛無的唯一方式。它像一種自殘，我必須用持續的、清醒的疼痛，來證明自己還活著。
“深海魚”成了我的第一個，也是唯一的忠實讀者。
我更新，他必留言。他的留言也總是很短，像電報一樣。
我寫失眠，他寫：***，第六片。晚安。
我寫幻聽，他寫：我總能聽見樓上的彈珠聲。但我家住頂樓。
我寫自我厭惡，他寫：今天，又沒能**自己。***失敗。
我們像兩個隔著無盡深海的燈塔，用微弱的、斷斷續續的光，確認著彼此的存在。我們從不問對方是誰，在哪里，經歷了什么。我們只是在對方的文字里，照見自己丑陋的、扭曲的倒影。
有一天，我寫到了我對“愛”的看法。
愛是什么？愛是病毒，是***。它會讓你以為自己找到了盔甲，但最后你會發現，那只是另一座更精致的、名為“我們”的囚籠。當它離開時，它會帶走你一半的血肉，讓你剩下的生命，都用來填補那個空洞。
寫完這段，我久久地看著屏幕。蘇晴的臉，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。不是發布會上那張精致的、陌生的臉，而是很多年前，她騎著單車，在夏天的林蔭道上，回頭沖我笑的樣子。
心臟的位置，傳來一陣久違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