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就知道，我沒有妹妹會討媽媽喜歡。
飯桌上，第一根雞腿是爸爸的，第二根雞腿是妹妹的，第三根雞腿。
媽媽想了想，丟給地上的大黃狗：“它會看家，多吃點。”
那時候我才八歲，看著那只狗歡快地啃著雞腿，我第一次意識到，我在媽媽心里，可能連大黃狗都不如。
上學的時候，妹妹林玥想去私立學校。
媽媽借遍了所有親戚，將皺巴巴帶著汗水的紙幣塞進妹妹手里，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看到我手里的錄取通知書，她只是皺了皺眉頭，語氣里帶著不耐煩：“家里沒多余的錢了，你等一年再去上學吧，正好在家里幫忙。”
那一等，就是三年。
我用三年時間，把妹妹伺候得像個小公主，才終于攢夠了學費，自己去讀了個大專。
她將我的所有消費都記在一本賬本上。
從我三歲生病吃藥的幾塊錢，到上學買文具的幾十塊，再到我婚前給自己買的一件打折大衣。
每一筆都清清楚楚，像是生怕我多花了她一分錢。
我結婚那天，她將它當做嫁妝送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