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凝固了。
“鬧夠了就自己滾回來。”
“別去煩林晚。”
江辰的聲音透過聽筒，在安靜的客廳里回響，每一個字都砸在江月的心上，也砸在我心里。
江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了。
“哥！你怎么能這么說我！是林晚！是她背叛了我！”
她對著手機，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。
“我不過是讓她陪我求求你，她就給你告狀！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對我好！她就是看我現在落魄了，想一腳把我踢開！”
“趙凱都說了，林晚早就嫉妒我，嫉妒我長得比她好看，嫉妒有男人愛我！”
我站在一旁，面無表情地聽著她顛倒黑白的控訴。
那些惡毒的、扭曲事實的話，像一把把鈍刀，刮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經上。
原來在她心里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我等她聲嘶力竭地吼完，客廳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。
然后我才拿起手機，平靜地湊到嘴邊。
“江辰哥，她現在情緒很激動。”
“你方便過來接一下她嗎？我這里地址你知道的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切割感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知道了，等我。”
江辰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濃重的疲憊。
江月難以置信地看著我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她可能從未想過，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我，會用如此冷靜的方式，親手終結她的鬧劇。
電話被江辰掛斷了。
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，遞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還是通話結束的界面。
“我們的友誼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到此為止。”
2
江月沒有立刻離開。
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跌坐在我的沙發上。
剛才那股歇斯底里的氣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表演出來的脆弱。
她的眼淚開始大顆大顆地往下掉，順著粉底液的痕跡，劃出兩道難看的溝壑。
“晚晚，你怎么能這么對我？”
她的聲音放軟了，帶著哭腔，是我過去二十九次里最熟悉的那種腔調。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，你忘了嗎？”
她開始細數那些陳年舊事，試圖用回憶來抨擊我。
“小學的時候，我把我的新鉛筆盒分給你一半。”
“初中的時候，你被男生欺負，是我沖上去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