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推："昭昭，你先去，我和大哥二哥說句話。"
他想讓我當探路石。
我順從地走向主臥，卻在轉角處停下腳步。小念被保姆帶著，正坐在客廳畫畫。他抬頭看我，用口型說：媽媽，三個叔叔心里都是黑色的。
我點點頭。
老爺子躺在床上，枯瘦如柴。我握住他的手——讀心術對瀕死者依然有效，只是微弱。
「……歸墟……必須……歸墟先生……」
歸墟先生？
我皺眉。這是我的馬甲，業(yè)內最神秘的遺容修復大師。老爺子怎么知道？
"三少奶奶，"管家突然出現(xiàn)在身后，聲音壓得極低，"老爺子交代，這個只能給您。"
一把保險柜鑰匙，冰涼的金屬貼著我的掌心。
我收攏手指，聽見傅延洲在樓下喊："昭昭？怎么這么久？"
"來了。"
我轉身，將鑰匙藏進內衣口袋。
傅延洲，你不是想利用我嗎？
那就看看，誰才是棋子。

**章：殯葬師的工作
傅老爺子斷氣在凌晨三點。
我守在床邊，看著他瞳孔擴散，像看著無數(shù)逝者一樣平靜。不同的是，這一次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——老爺子瞳孔顏色異常，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淡紅。
中毒。慢性，至少三個月。
"昭昭！"傅延洲沖進來，眼眶通紅，"爺爺他……"
他撲到床前，哭聲哽咽，心聲卻輕快：「老東西終于死了。遺囑，股份，都是我的。」
我垂下眼，替他掖好被角。
"節(jié)哀。"我說。

葬禮籌備會議在第二天中午。傅家三兄弟坐在長桌一側，像三頭爭奪腐肉的狼。
"老爺子生前指定，"管家捧著文件，"必須由歸墟先生主持葬禮，修復遺容。"
傅延青皺眉："歸墟先生？那個從不露面的神秘修復師？"
"聽說李市長的母親、周老將軍的遺體，都是他經(jīng)手的。"傅延明推了推眼鏡，"開價五百萬，還不一定請得到。"
傅延洲看向我，忽然說："昭昭，你不是殯葬行業(yè)的嗎？有沒有門路？"
桌下，小念正在畫畫。他抬頭看我，用口型說：媽媽，大伯心里有綠色的瓶子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"我試試。"我輕聲說。

家宴設在晚上。婆婆王美華親自下廚，笑得像朵菊花："昭昭啊，多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