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沒資格參選，是我姐主動向我娘提議帶我去。
“昭寧也到了議親的年紀，帶她去見見世面，說不定能相看個好人家。”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溫柔，笑容和煦。
但我心里清楚，她帶我去，是為了測試太子。
她想看看，太子還會不會注意到我。
如果會，她就需要重新評估我的威脅。
如果不會，她就可以徹底放心。
宮宴設在太液池畔，**，荷花初綻。
各府閨秀依次上前拜見帝后和太子。
我姐是第三個。她一身石榴紅襦裙，妝容精致，舉止端莊。她在太液池畔走了七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皇后夸了一句“好個標致人兒”，皇帝也點了點頭。
太子看著我姐，點了點頭。僅此而已。
沒有驚艷，沒有欣賞，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。
我姐的笑容沒有變，但我注意到，她扶著丫鬟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緊了。
輪到我了。
我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，頭發只用一根白玉簪挽著，通身上下沒有一件貴重首飾。
走到御前行禮的時候，我甚至故意把動作做得比平時笨拙了一點。
“臣女沈昭寧，叩見陛下、皇后娘娘、太子殿下。”
我磕了頭，等著那句“平身”。
沉默。
“平身。”是太子的聲音。
我站起來，垂著眼睛，沒有抬頭。
“沈昭寧。”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，“昭華昭寧，日月同輝。這名字，誰取的？”
“回殿下，是家父。”
“鎮國公好文采。”太子說，然后頓了頓，“你抬起頭來。”
我猶豫了一瞬，然后慢慢抬起頭。
太子的臉映入眼簾。他看著我的臉，目光停留了很久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。
“你和你姐姐長得不像。”
滿座寂靜。皇后的笑容僵了一下。皇帝微微皺眉。那些閨秀們面面相覷。
而我姐，背對著我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但我能看到她的脊背，在太子說出那句話的瞬間，她的脊背繃緊了，像一根拉滿的弓弦。
6
回府的路上，我姐一言不發。
馬車從宮門駛出，穿過長街，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過了很久，她開口了。“昭寧，你覺得殿下今日的話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臣女愚鈍，太子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