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盯著她的嘴唇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她能感覺到他握著她腰的手收緊了幾分。
周圍有人在跳舞，音樂很吵，燈光很暗。
沈辭低下頭，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，聲音低啞得不像平時：“在這里不行……回去再說。”
林鹿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本來是想逗他的，結果反被撩到了。
婚禮結束，沈辭開車送她回家。車里很安靜，林鹿靠在副駕上，余光瞥見扶手箱里有一份文件，封面印著“沈氏集團年度戰略會議紀要”。
她沒看清，沈辭已經迅速把文件塞進了儲物格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林鹿隨口問。
“公司……實習資料。”沈辭聲音有點緊。
林鹿沒多想，困得閉上了眼睛。
車停在樓下，她迷迷糊糊要下車，沈辭突然拉住她的手。
“林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……很開心。以后能多帶我出去嗎？”
林鹿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，笑了：“行，以后都帶你。”
她上樓后，沈辭在車里坐了十分鐘。
他拿出那份文件，封面寫著：沈氏集團董事會決議——全資**林鹿所在插畫平臺。
他的秘書還在微信上催：“沈總，**方案已經發您郵箱了，明天上午十點簽約。”
沈辭把文件扔回儲物格，抬頭看向林鹿亮著燈的窗戶，輕聲說：“再等等。等她再喜歡我一點。”
他怕她知道真相后，覺得他所有接近都是算計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，林鹿此刻正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那輛沒熄火的車，若有所思。
她給方糖發了條消息：“幫我查一個人。沈辭，沈氏集團的那個沈。”
方糖秒回：“你是說那個市值三百億的沈氏集團？？？”
林鹿沒回。
她看著樓下那輛車終于熄火，沈辭從車里出來，抬頭看了她窗戶一眼。
隔著十幾層樓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她知道，他一定在笑。
4 他到底是誰
林鹿那句話發出去之后，方糖直接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林鹿，你說清楚，什么沈氏集團？”
“就是那個沈氏集團。”林鹿壓低聲音，“我在他車里看到一份文件，封面寫著‘沈氏集團年度戰略會議紀要’。他說是實習資料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“林鹿，沈氏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