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市值三百多億，他們的實習崗位只招清北復交的研究生。你跟我說一個大四學生在那兒實習？”
林鹿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而且，”方糖的聲音變得古怪，“沈氏集團的董事長姓沈，他兒子……好像就叫沈辭。我搜一下。”
電話里傳來敲鍵盤的聲音。
十秒后，方糖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林鹿，你坐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沈辭，沈氏集團唯一繼承人，今年26歲，不是22。麻省理工計算機碩士畢業，三年前回國接管公司。網上有一張他出席發布會的照片，穿黑西裝，特別帥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網上只有這一張照片。所有社交媒體都搜不到他，好像被人為隱藏了。”
林鹿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你確定你那個沈辭，就是照片上這個人？”
方糖把照片發了過來。
林鹿點開。
照片里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，站在發布會臺上，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。五官和她的沈辭一模一樣，但氣質完全不同——沒有臉紅，沒有結巴，眼神冷靜得像一把刀。
這不是她認識的沈辭。
這是另一個人。
林鹿放下手機，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
對面那扇窗戶亮著燈。窗邊站著一個人影，正對著她的方向。
不是偶然看向窗外。
是站在那里，看了很久。
林鹿深吸一口氣，拿起手機，給沈辭發了條消息：“明天中午，我去你公司找你。你公司在哪兒？”
對面沒有秒回。
等了整整三分鐘，沈辭才回了一個地址：***中環大廈。
然后又補了一句：“你來之前跟我說，我下樓接你。”
林鹿沒回。
她知道他為什么不讓她直接上樓。
因為前臺不會讓一個沒有預約的人去見“沈總”。
第二天中午，林鹿沒給沈辭發消息。
她直接打車去了中環大廈。
大廈一樓大堂富麗堂皇，前臺墻上寫著四個燙金大字：沈氏集團。
林鹿走到前臺：“我找沈辭。”
前臺小姐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：“請問您有預約嗎？”
“我是他女朋友。”
前臺小姐的笑容僵了一秒，然后迅速恢復：“不好意思，沈總的行程我們需要提前確認。您要不先坐一下，我幫您問問？”
林鹿看出她在敷衍